连国栋在他面前三步处站定,忽然笑了笑:
“赵少爷这么威风,不知道身手如何?接我一拳试试?”
“我……”
赵无极哪敢接,下意识就想后退。
但连国栋已经动了。
没有用真气,只是简简单单,一拳平推,速度不快,却仿佛锁定了赵无极所有闪避的空间。
赵无极避无可避,慌乱中只能也挥拳迎上,将五星初期的真气催到极致,拳风呼啸。
“砰!”
双拳相撞。
赵无极只觉得自己仿佛一拳打在了一座铁山上。
对方拳头上传来的力量并不如何狂暴,却凝实厚重得可怕,自己全力一击的真气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击溃。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拳头涌入手臂,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剧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
他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右臂软软垂下,已然脱臼。
“就这?”
连国栋收回拳头,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无极又惊又怒又怕,左手捂着右肩,疼得龇牙咧嘴。
“没做什么,只是教赵少爷一个道理。”
连国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南山,不是谁的地盘。来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这句话,我原样奉还。”
“你……你……”
赵无极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着连国栋那平静中透着冰冷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
“滚。”
连国栋吐出两个字。
赵无极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想站起来逃走。
“慢着。”连国栋忽然又道。
赵无极身体一僵,惊恐地回头。
“我济世堂的匾额,被你踹坏了。
还有这些打坏的药柜、药材……”连国栋指了指满地狼藉:
“赔钱。一百万。少一个子,你今天就不用走了。”
“一……一百万?!”
赵无极瞪大眼睛,“你怎么不去抢?!”
“现在就是在抢。”
连国栋面无表情:
“给你两个选择。
一,赔钱,走人。
二,我帮你活动活动筋骨,然后让你家里拿钱来赎人。
我保证,过程会比现在……精彩得多。”
赵无极看着连国栋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根寒光闪闪的银针,又想起关于此人诡异针法的传闻,吓得魂飞魄散。
他毫不怀疑,这个煞星真干得出来。
“我赔!我赔!”
赵无极哭丧着脸,连忙从怀里掏出支票簿,手忙脚乱地签下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哆哆嗦嗦地递过去。
连国栋接过支票,看了看,确认无误,对阿龙点了点头。
阿龙上前,一把提起赵无极,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和他那两个还能动的手下,连同地上哼哼唧唧的八个保镖,一起扔出了门外。
“滚吧!再敢来闹事,打断你们的狗腿!”
赵无极屁滚尿流,带着残兵败将,头也不回地跑了,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早就躲得远远的,此刻见赵家人狼狈逃窜,才敢探头探脑,议论纷纷,看向济世堂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连国栋将支票递给吴老三:
“吴三哥,处理一下,该修修,该换换。剩下的,入账。”
“是。”
吴老三接过支票,看着赵无极等人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也敢来撒野。”
连国栋没说话,只是看着门口那块碎裂的匾额,眼神微冷。
赵家……看来,是嫌南山的水还不够浑,也想进来淌一淌了。
也好。
来得越多,这潭水才越有意思。
他转身,走回后院。
南山的上层圈子,赵家三少爷在济世堂被当众打脸、赔钱百万、狼狈而逃的消息,却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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