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但他没停。
【格斗本能】卡在起作用。
他能“看到”攻击的轨迹，能预判对手的下一步。虽然身体跟不上，但至少能选择最优的应对方式。
躲开要害，硬抗次要伤害。
十回合后，他挨了七拳三脚，但都没打中要害。
三个混混也挨了他几拳，但影响不大。
实力差距太大。
这样下去，迟早被耗死。
司空深吸口气，将【强壮】卡的暖流全部集中在右拳。
赌一把。
光头又一拳砸来。
这次司空没躲。
他用左肩硬接这一拳。
砰！
剧痛传来，骨头可能裂了。
但他趁机抓住了光头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脱臼。
光头惨叫。
司空没停，右脚踢向光头膝盖。
光头跪地。
另外两个混混冲上来。
司空抓起光头的衣领，把他当盾牌往前一推。
两个混混收拳不及，打在自己人身上。
光头又挨了两拳，吐血。
司空松开手，冲向左边那个混混。
混混挥拳。
司空低头，从拳下钻过，右手肘狠狠顶在混混胸口。
混混倒退三步，脸色发白。
第三个混混的拳头已经到了后脑。
司空来不及躲，只能侧头。
拳头擦着耳朵过去，刮掉一块皮。
血顺着脖子流下来。
司空转身，一脚踹在混混肚子上。
混混弯腰。
司空膝盖上顶，撞在他下巴上。
混混仰面倒地，不动了。
三个混混，一个腕骨脱臼，一个胸口受伤，一个昏迷。
司空站在院子里，喘着粗气。
左肩完全麻木，耳朵在流血，全身都是伤。
但他站着。
黑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鼓掌。
“漂亮。”他说，“一个开元一境都不是的小子，打赢我三个三境的手下。你比你爹当年还狠。”
司空没说话。
他在等黑蝰的下一句话。
是继续打，还是放他走。
黑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今天到此为止。”他说，“你赢了，可以走了。”
司空转身，往院门口走。
“等等。”黑蝰说。
司空停下。
“这个给你。”黑蝰扔过来一个小布袋。
司空接住，打开。
里面是十两银子。
“这是……”
“医药费。”黑蝰说，“也是买你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以后我可能需要你帮忙。”黑蝰说，“到时候，希望你别拒绝。”
司空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黑蝰。
“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
“成交。”
司空把银子揣进怀里，走出院子。
门外阳光刺眼。
他扶着墙，慢慢往破屋走。
怀里十两银子，沉甸甸的。
足够买药，买吃的，甚至买点修炼资源。
但他知道，这钱不好拿。
黑蝰的人情，迟早要还。
回到破屋，他关上门，坐在草席上。
意识沉入深处。
白色卡牌【强壮】的经验条跳动。
【25/100】。
涨了十三点。
一场恶战，抵得上之前好几天的积累。
【格斗本能】卡的经验条也涨了：【15/200】。
虽然慢，但有进步。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天色还早。
还能练一会儿呼吸。
但左肩的伤得先处理。
他拿出黑蝰给的银子，又从怀里掏出那五颗培元丹碎片。
十两银子，能买很多东西。
但他得先活下去。
他站起来，推门出去。
药铺，食物，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