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见刘三腿上包裹的淡黄色元气，能看见发力时腰部的扭转，能看见腿踢出的角度。
他后撤半步。
腿擦着裤管过去。
刘三一愣，第二腿跟着踢出。
左腿，高扫，直奔司空太阳穴。
司空低头，再次躲开。
第三腿，第四腿，第五腿。
刘三的腿法很快，连绵不绝，像狂风暴雨。
但司空总能提前半步躲开。
不是靠速度，是靠预判。
眼窍的能力让他能“看见”攻击轨迹，【格斗本能】卡让他能“计算”最优闪避路线。
十腿后，刘三停下来，喘着气。
“你只会躲？”
“不。”司空说，“我在等你累。”
刘三脸色一沉，再次冲上来。
这次他用上了武技。
双腿交错，元气涌动，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旋风腿】。
擂台周围的赌徒们惊呼起来。
“刘三用绝招了！”
“这小子死定了！”
司空没躲。
他站在原地，看着刘三旋转着踢来。
在眼窍的视角里，刘三的元气运行轨迹清晰可见。旋风腿看似凶猛，但有一个破绽——每次旋转到某个角度时，腰部会露出半息的空当。
他等着。
刘三踢到面前。
旋转，出腿。
就是现在。
司空动了。
他不退反进，一头撞进刘三怀里。
右手握拳，砸向刘三腰部空当。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中。
刘三的旋转被打断，整个人僵了一下。
就这一下。
司空左手抓住刘三的右腿，用力一拧。
咔嚓。
腿骨脱臼。
刘三惨叫，单腿跪地。
司空没停，右膝上顶，撞在刘三下巴上。
刘三仰面倒地，不动了。
擂台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赌徒们炸开了锅。
“赢了？！”
“一招？！”
“刘三输了？！”
裁判走到刘三身边，检查了一下。
“倒地不起，司空胜！”
司空走下擂台。
胡须男身边的那个中年人走过来，把推荐信递给他。
“可以。”中年人说，“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司空。”
“司空……”中年人想了想，“没听说过。哪个武馆的？”
“没武馆。”
“自学？”
“嗯。”
中年人深深看了司空一眼。
“风云赛初选，下月初一开始。拿着这封推荐信，去城东演武场报名。”
他把信塞到司空手里。
“我看好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
胡须男走过来，拍了拍司空的肩膀。
“打得不错。”他说，“但别得意。风云赛里，像刘三这样的对手，只是垫底的。”
“我知道。”
“接下来一个月，我会教你实战。”胡须男说，“真正的实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种。”
“好。”
司空把推荐信揣进怀里。
推荐信到手了。
风云赛的门票，到手了。
接下来，就是修炼。
一个月，冲到三窍。
然后在风云赛里，打进前百。
进正赛。
进四大学府。
他抬头，看向远处帝都的方向。
那里有高耸的城墙，有巍峨的宫殿，有四大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