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看着他。
“你以前开窍，用了多久？”
“第一窍三个月，第二窍半年，第三窍一年。”周铭说，“武馆师父说，我天赋差，开窍慢。第四窍可能要两年。”
“两年太长了。”
“所以我想跟你学。”周铭说，“你三天开眼窍，一定有方法。”
司空想了想。
“方法我有，但很苦。”
“我不怕苦。”
“可能会失败。”
“失败了再试。”
“可能会伤到经脉。”
“伤就伤。”
司空看向柳白。
柳白点点头。
“好吧。”司空说，“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来我那儿。我教你呼吸法，教你开窍方法。但能学到多少，看你自己的悟性。”
“多谢。”周铭抱拳。
“不用谢。”司空说，“教你是为了团队赛。你实力强一分，我们胜算大一分。”
“明白。”
柳白插话：“团队赛的事，我们得定个战术。”
“什么战术？”
“周铭主防，我主扰，你主攻。”柳白说，“周铭硬功强，能扛伤害。我速度快，能骚扰对手。你剑法好，找机会一击必杀。”
“太简单。”
“战术越简单越有效。”柳白说，“复杂了反而容易乱。”
“对手不会站着让我们打。”
“所以需要配合。”柳白说，“我和周铭练过合击。我攻上盘，他攻下盘，同时出手，一般三境对手防不住。”
“你们练给我看看。”
柳白和周铭对视一眼，走到屋子中间。
屋子很小，但两人还是拉开了架势。
柳白先动。
他脚步一滑，像条泥鳅一样窜到周铭左侧，右手成爪，抓向周铭咽喉。
周铭没躲，左手格挡，同时右脚横扫，扫向柳白下盘。
柳白跳起，避开扫腿，左手并指，点向周铭肋下。
周铭右肘下压，挡住这一指，同时左拳直冲，砸向柳白胸口。
柳白后仰，拳风擦着鼻尖过去。他顺势踢腿，踢向周铭膝盖。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二十几招。
最后周铭一把抓住柳白手腕，柳白另一只手按在周铭胸口。
平手。
“可以。”司空说，“但实战中，对手不会站着和你们对攻。”
“所以需要你。”柳白松开手，“你负责找破绽，我们负责创造破绽。”
“怎么创造？”
“周铭硬功强，可以主动卖破绽引对手攻击。”柳白说，“我速度快，可以骚扰对手，逼他们露出破绽。你看准机会，一剑解决。”
“风险太大。”
“团队赛本来就有风险。”柳白说，“我们实力不占优，只能赌。”
司空没说话。
他在考虑。
柳白的战术确实简单，但也确实有效。尤其适合他们这种临时组队的队伍——不需要复杂配合，只需要明确分工。
“先练一个月。”他说，“一个月后，看效果。”
“好。”柳白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从床底下又掏出一个麻袋。
“这个给你。”
“什么？”
“护具。”柳白说，“旧皮甲，有点破，但能挡刀。还有两副护腕，一副护膝。团队赛允许穿护具，这些能用上。”
司空接过麻袋，打开看了看。
皮甲确实旧，但保养得不错。护腕和护膝是牛皮做的，已经磨得发亮。
“哪来的？”
“以前在武馆时发的。”柳白说，“后来不干了，就一直留着。现在正好用上。”
“多谢。”
“都说了，记账。”柳白摆摆手，“以后还我就行。”
司空把麻袋背到肩上。
“那我先走了。”
“等等。”柳白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说。”
“关于风云赛的奖励。”柳白说，“我打听过了，初赛前百名有十两银子奖励。团队赛赢一场，每人再加五两。如果能进正赛，每人至少一百两。”
他顿了顿。
“一百两，够我们在外城买个小院子，够我们修炼半年，够我们做很多事。”
“所以？”
“所以我们必须赢。”柳白说，“不是为了什么理想，就是为了钱。”
“我同意。”周铭说。
司空看了看两人。
“那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