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把匕首已经刺向司空小腹。
司空左手下压，按住毒蝎另一只手，同时右脚踢出，踢在毒蝎膝盖上。
毒蝎跪地。
司空松开手，后退三步。
“认输吧。”他说。
毒蝎抬头，眼里满是血丝。
“认输？”他笑了，“老子字典里没这两个字。”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往嘴里一倒。
然后整个人开始颤抖。
肌肉膨胀，青筋暴起，眼睛变成红色。
“狂化散。”擂台下有人惊呼，“他吃禁药！”
毒蝎站起来，喘着粗气。
“现在，该我了。”
他冲上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司空瞳孔一缩。
不能硬拼。
他躲。
但毒蝎速度太快，匕首擦着肩膀过去，划开一道口子。
火辣辣的疼。
有毒。
司空感觉左肩开始麻木。
他咬紧牙关，调动元气封住伤口，阻止毒素扩散。
毒蝎又来了。
这次是扑。
像野兽一样扑上来，匕首刺向司空心脏。
司空不退反进，撞进毒蝎怀里。
右手握拳，砸在毒蝎胸口。
砰！
毒蝎倒退三步，但没倒。
他咧嘴笑，嘴角流出血。
“没用的。”他说，“狂化散让我感觉不到疼。”
他又冲上来。
司空深吸一口气。
剑气。
枯枝在手里，剑气灌注。
虽然只有一寸长，但够用了。
毒蝎扑到面前时，司空出枝。
不是刺，是点。
点中毒蝎胸口膻中穴。
剑气透入。
毒蝎僵住。
然后，狂化散的效果开始消退。
肌肉萎缩，青筋平复，眼睛恢复正常。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点。
“这是……”
“剑气。”司空说。
毒蝎倒下，不动了。
裁判上前检查。
“死了。”
擂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欢呼。
“新人赢了！”
“我靠，赚翻了！”
“剑气？他会剑气？！”
黑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鼓掌。
“漂亮。”他说，“第一场，一百两。”
他扔过来一个小布袋。
司空接住，掂了掂，很沉。
“还打吗？”黑蝰问。
“打。”
“第二场对手，开山。”黑蝰说，“开元五境，擅用重刀。力量很大，一刀能劈开石头。”
“什么时候？”
“现在。”
“好。”
司空走下擂台，柳白挤过来。
“肩膀怎么样？”
“没事。”司空说，“毒素逼出去了。”
“下一场对手很强。”
“我知道。”
“要不……”
“打。”
柳白闭嘴。
他知道劝不住。
司空回到擂台边，坐下休息。
黑蝰让人送来水和药。
“敷上。”他说，“开山不比毒蝎，那家伙是实打实的五境，硬功很强。你的剑气，未必能破他防。”
“试试就知道。”
一炷香后，裁判喊话。
“第二场，司空对开山！”
司空走上擂台。
开山已经站在那里。
是个壮汉，身高八尺，肌肉虬结。手里提着一把厚背刀，刀身有三尺长，一掌宽。
“新人？”开山声音如雷，“毒蝎死在你手里？”
“嗯。”
“有意思。”开山说，“我会留你全尸。”
裁判敲锣。
开始。
开山没动。
他在等。
等司空先动。
司空也没动。
他在看。
看开山的刀，看开山的脚步，看开山的呼吸。
三十息后，开山不耐烦了。
“你不来，我来。”
他动了。
一步跨出，刀劈下。
很简单的一刀，但带着风声，像要劈开山岳。
司空侧身躲开。
刀劈在擂台上，木板裂开一道缝。
开山收刀，横扫。
司空跳起，刀从脚下扫过。
开山第三刀，斜劈。
司空后退，刀尖擦着胸口过去。
三刀，都没中。
开山停下，看着司空。
“你很会躲。”
“你力量很大，但速度慢。”
“那试试这个。”
开山双手握刀，刀身泛起土黄色的光。
元气灌注。
刀更重了。
他再次劈下。
这次，刀风笼罩整个擂台。
无处可躲。
司空没躲。
他握紧枯枝，剑气灌注到极限。
然后，迎上去。
刀和枝相撞。
咔嚓。
枯枝断了。
但刀也停了。
开山瞪大眼睛，看着胸口。
那里有一个血洞。
剑气透体而过。
“你……”
他倒下。
刀掉在地上。
擂台又安静了。
裁判检查。
“死了。”
黑蝰站起来，又扔过来一个布袋。
“第二场，两百两。”
司空接过布袋。
“还打吗？”
“打。”
“第三场对手，鬼影。”黑蝰说，“开元六境，擅用暗器。他很快，非常快。”
“什么时候？”
“明天。”
“好。”
司空走下擂台。
柳白看着他。
“你受伤了。”
“嗯。”
“左臂骨头裂了。”
“知道。”
“明天还打？”
“打。”
柳白没再劝。
他知道，司空需要钱。
也需要变强。
黑拳赛，是最好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