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大笑。
“小子，你很狂。”他停下转铁胆，“但狂要有狂的资本。我这里五十个人，你才两个。你怎么打？”
“试试看。”
话音落落，司空动了。
不是冲向毒牙，而是冲向左边那四个小头目。
太快。
那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到了。
第一个，剑刺穿肩膀，钉在墙上。
第二个，剑削断手腕，刀掉在地上。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出手，但司空矮身，剑从下往上撩，划开两人腹部。
四息。
四个开元五境，全废。
毒牙脸上的笑僵住了。
“现在，”司空转身，剑尖指向他，“放人，还是死？”
毒牙咬牙。
“给我上！砍死他！”
大厅里五十多人同时冲上来。
刀光，棍影，吼声。
司空没退。
他向前。
剑在人群中划出一道道银线。每道银线闪过，就有一个人倒下。不是死，是伤——手腕，脚踝，膝盖。伤得不重，但足够让人失去战斗力。
【强壮】卡提供的力量和耐力，让他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剑心通明】卡提供的洞察力，让他能看清每一把刀的轨迹。
三十息。
大厅里还能站着的，不到十个。
毒牙脸色惨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司空没回答。
他走到毒牙面前，剑尖抵住他喉咙。
“最后一次。放人。”
毒牙颤抖着，对旁边一个小弟喊：“去……去地下室！把人带上来！”
小弟连滚爬爬跑了。
很快，周铭被带上来。身上有伤，但还能走。
“司空兄弟……”周铭开口，声音有点哑。
“能走吗？”
“能。”
“走。”
三人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司空停步，回头。
“告诉黑蝰。”他说，“贫民窟的规矩，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说完，推门离开。
外面，街道空荡荡的。
柳白扶着周铭，低声问：“你怎么样？”
“死不了。”周铭咧嘴，“就是挨了几脚。”
司空走在前面，没回头。
“明天开始，”他说，“每天早晨，来这里练剑。”
柳白和周铭对视一眼。
“练什么？”
“练怎么活下来。”司空说，“练怎么杀人。”
第二天还没亮透，柳白和周铭就到了。
两人站在破屋门口，手里提着油纸包——三份热包子，两碗豆浆。
司空开门，看了一眼。
“进来。”
屋里点着油灯。司空已经换好衣服，断雪剑靠在桌边。
柳白把包子放在桌上：“南街老陈家的肉包，刚出炉的。”
“嗯。”
三人坐下吃早饭。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
吃完，司空擦了擦手。
“开始吧。”
他走到屋子中央的空地，转身看着两人。
“先说说你们用的什么兵器。”
柳白从后腰抽出一对短刃。刃长一尺，薄，带血槽。
“双刃，擅长近身缠斗。”他说，“我身法还行，但力气不够，破不开重甲。”
周铭从背后解下一根铁棍。棍长五尺，手腕粗，两端包着铜箍。
“棍。家传的。”他就说了三个字。
司空点点头。
“用你们最擅长的招式，攻我。”
柳白和周铭对视一眼。
“一起上？”柳白问。
“对。”
柳白深吸口气，身形一晃，从左侧贴上来。双刃划向司空肋下和咽喉，角度刁钻。
周铭同时出手。铁棍横扫，势大力沉，封住司空右侧退路。
配合不错。
司空没拔剑。
他侧身，左手抓住柳白右手腕，一拧。柳白吃痛，左刃刺偏。司空右脚踢出，正中周铭手腕。
铁棍脱手。
三息。
两人兵器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