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练基本功。”司空说。
“那练什么？”
“实战。”
司空拔出断雪剑。
“你们俩一起上，用全力。我不还手，只躲。能碰到我衣角，就算你们赢。”
柳白眼睛一亮：“真的？”
“嗯。”
两人立刻散开，一左一右。
柳白先动。他这次没直接冲，而是绕着司空转圈，双刃随时准备刺出。周铭在正面，铁棍横握，寻找机会。
司空站在原地，没动。
三息后，柳白突然加速，从背后刺向司空后心。
同时，周铭一棍砸向司空面门。
前后夹击。
司空动了。
他侧身，断雪剑鞘点在柳白手腕上。柳白吃痛，刺偏。同时司空低头，铁棍擦着头顶掠过。
没碰到。
柳白咬牙，双刃连刺。周铭棍法展开，封住司空所有退路。
但每次眼看就要碰到，司空总能以最小的动作避开。
二十回合。
三十回合。
柳白喘着粗气：“这……这怎么打？”
周铭也停了，棍尖杵地。
“看出问题了吗？”司空问。
两人摇头。
“你们在打‘招式’。”司空说，“柳白想着怎么刺，周铭想着怎么砸。但真正的战斗，没有招式。”
“那有什么？”
“有目的。”司空说，“杀人的目的。每一击都是为了杀人，或者阻止对方杀人。不要想‘这一招怎么用’，要想‘怎么让他死’。”
他顿了顿：“再来。这次，想着杀我。”
柳白和周铭对视一眼。
眼神变了。
再次出手时，攻势完全不同。不再追求章法，不再追求配合。每一击都直奔要害，每一击都用尽全力。
司空依然在躲，但这次躲得没那么轻松了。
第四十七回合，柳白的短刃擦过司空衣袖。
“碰到了！”柳白大喊。
司空停步。
“很好。”他说，“今天就到这。”
柳白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周铭靠墙站着，汗如雨下。
“明天开始，”司空说，“每天对练一个时辰。真打，用全力。”
“会受伤的。”柳白说。
“受伤好过送命。”司空收剑，“风云赛上，没人会对你们留情。”
傍晚，三人吃饭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不是三短一长。
很急，连敲五下。
柳白起身开门。
一个瘦小的少年冲进来，脸色煞白。
“柳哥！不好了！”
“慢慢说。”柳白按住他肩膀。
“黑蛇帮……黑蛇帮和血狼帮联手了！”少年喘着气，“他们今晚要……要扫平南街所有不服的势力！第一个目标就是你们！”
柳白脸色一沉：“消息哪来的？”
“我亲眼看见的！”少年说，“黑蝰和血狼在醉仙楼碰面，带着上百号人，已经往这边来了！”
周铭看向司空：“怎么办？”
司空放下碗。
“来了多少人？”
“至少一百。”少年说，“黑蛇帮五十，血狼帮五十。两个老大都来了，还有七八个小头目。”
“实力？”
“黑蝰开元八境，血狼开元九境。小头目都是五六境。”
柳白咬牙：“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司空起身，拿起剑。
“走。”
“去哪？”柳白问。
“南街口。”司空说，“他们不是要来吗？我们提前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