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对三。
战斗开始。
秦元凉吞下一颗丹药，气息恢复大半。他持剑冲在最前，目标直指司空。
司空迎上。
两人再次交手。
但这次，秦元凉没用大招——他不敢再用精血了。
司空也留了力——【心眼】和【剑魄】都在冷却。
战斗变成了消耗战。
柳白和周铭对上四个对手，二对四，压力巨大。
但之前练的三才阵发挥了作用。两人背靠背，防守反击，居然撑住了。
擂台上，刀光剑影，棍风呼啸。
观众看得目不转睛。
一炷香烧到一半。
秦元凉队又倒下一人——被周铭一棍砸晕。
四对三。
优势向司空队倾斜。
秦元凉急了。
他看向司空，眼神阴狠：“这是你逼我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铁环——锁元环。
抛向司空。
铁环迎风变大，套向司空。
司空想躲，但铁环有追踪功能，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被套中。
司空抬手，断雪剑刺向铁环。
铛！
剑被弹开。
铁环套上他手腕。
瞬间，司空感觉体内元气被封锁——流动速度慢了十倍不止。
“锁元环！”柳白惊呼，“违规禁器！”
裁判皱眉，但没喊停——风云赛允许使用法宝，只要不致命，裁判一般不会干预。
秦元凉大笑：“现在，看你怎么打！”
他冲上来，一剑刺向司空心口。
司空元气被封，速度大减。
眼看就要中剑。
突然，他左手抬起——那只戴着寒蚕丝手套的手。
抓住了剑刃。
秦元凉用力，剑却刺不进去。
“你……”他瞪大眼睛。
司空右手断雪剑刺出。
秦元凉想退，但司空左手死死抓住冰魄剑，把他拉住。
噗。
断雪剑刺入秦元凉腹部。
不深，但足够。
秦元凉闷哼，松手后退。
冰魄剑再次落入司空手中。
“还我！”秦元凉吼道。
“第二次了。”司空说，“想要，自己来拿。”
他手腕一抖，锁元环脱落——寒蚕丝手套能隔绝元气封印。
秦元凉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输了。
彻底输了。
裁判适时宣布：“第三局，司空队胜！总比分三比零，晋级下一轮！”
全场掌声雷动。
司空把冰魄剑扔还给秦元凉：“下次，别用禁器了。”
秦元凉接过剑，盯着司空，声音嘶哑：“城隍庙，我会等你。”
“我会去的。”
秦元凉转身下台，背影狼狈。
司空三人站在擂台上，接受欢呼。
贵宾席，几位院长低声交谈。
“此子不错。”
“可造之材。”
“赛后接触一下。”
饶浅浅看着司空，眼神复杂。
李慕白笑了：“有意思。”
林月松了口气。
白秋水点头：“够狠。”
独眼狼咧嘴：“下次遇到，得小心了。”
司空下台，回到休息区。
柳白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们赢了！赢了秦元凉！”
周铭也难得露出笑容：“三比零。”
司空坐下，闭上眼睛。
他在回忆刚才的战斗。
【剑心通明】卡进化成【心眼】和【剑魄】，这是个意外之喜。但进化消耗很大，他现在识海空虚，需要休息。
而且，城隍庙的事迫在眉睫。
“秦元凉说城隍庙……”柳白问，“什么意思？”
“他要在那里杀我。”司空说，“或者说，在那里等我送死。”
“那我们去吗？”
“去。”司空睁开眼睛，“但不是现在。先打完风云赛。”
“可周瑾说只有六天……”
“我知道。”司空站起来，“下一轮比赛在两天后。打完，我们就去城隍庙。”
“时间够吗？”
“够。”司空看向远方，“必须够。”
离开演武场时，苏晚晴找来了。
“恭喜。”她说，“你这一战，商会赚了不少。”
“赌局？”
“对。”苏晚晴笑，“你赢的赔率是一赔十。我压了你一万两，赚了十万。”
“恭喜。”
“分你一半。”苏晚晴递过来一张银票，“五万两，算投资。”
司空没接：“不用。”
“拿着。”苏晚晴塞给他，“你接下来要用钱。城隍庙那件事，需要准备很多东西。这五万两，能买不少保命的东西。”
司空想了想，收下：“谢谢。”
“别谢太早。”苏晚晴说，“秦良玉不会善罢甘休。你赢了他儿子，等于打他脸。他肯定会报复。”
“我知道。”
“需要帮忙就说。”
苏晚晴离开后，司空三人回到贫民窟。
刚进门，就看到周瑾坐在里面。
她脸色比上次更差。
“只剩四天了。”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打比赛？”
“必须打。”司空说，“我需要风云赛的名次，需要四大学府的资源。”
周瑾盯着他看了很久。
“行。”她站起来，“四天后，城隍庙见。到时候，是死是活，看你自己。”
“你会帮我吗？”
“会。”周瑾说，“但主要靠你自己。拔剑的人是你，承受因果的也是你。”
她走到门口：“最后提醒你：蚀骨魔将不是普通的邪物。它被封印了三百年，怨气冲天。拔出你爹的剑，它会立刻苏醒。你必须在一炷香内击败它，否则……我们都得死。”
“一炷香？”
“对。”周瑾说，“一炷香后，秦元凉的阵法会完全激活，控制魔将。到时候，我们就没机会了。”
她离开。
屋子里安静下来。
柳白咽了口唾沫：“一炷香……击败破元境巅峰的魔将？”
周铭握紧铁棍：“做不到吧？”
司空没说话。
他在想【心眼】和【剑魄】两张新卡。
也许，有机会。
但需要准备。
“明天。”他说，“我们去黑市，买装备。”
“买什么？”
“能杀破元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