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心头一紧。
“从后门走。”鬼老指了指大厅另一侧，“那条路通到三条街外，绕一圈再回去。”
“明白。”
三人从后门离开。
后门是一条狭窄的巷道，堆满垃圾，臭气熏天。他们快步穿过巷道，来到另一条街上。
天已经完全黑了。
街上没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有人跟踪吗？”柳白低声问。
司空开启【心眼】。
感知力提升三倍，周围三十丈内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可辨。
“有。”他说，“三个人，在左边屋顶。还有两个，在后面巷口。”
“五个？”
“嗯。”司空加快脚步，“别回头，往南走。前面有个废弃的染坊，在那里解决。”
三人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跟踪的人保持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走了一刻钟，废弃染坊到了。
那是个很大的院子，以前用来晾晒布料，现在空荡荡的，只有几排木架和几口染缸。
司空三人闪身进去，躲在一口大染缸后面。
很快，五个黑衣人跟了进来。
他们都蒙着脸，只露眼睛。手里提着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人呢？”领头的那人问。
“应该在里面。”
“分头搜。”
五人散开。
司空给柳白和周铭打手势。
柳白点头，悄悄摸向左边的两人。
周铭摸向右边的两人。
司空自己对付领头的。
领头的黑衣人走到院子中央，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他脚下踩到什么东西——是柳白刚才布下的绊索。
绳索弹起，缠住他脚踝。
他一个踉跄。
司空出手。
从染缸后冲出，断雪剑直刺后心。
领头的反应极快，回身一刀格挡。
铛！
刀剑相撞。
黑衣人被震退两步，看清是司空，笑了：“果然是你。”
“谁派你来的？”司空问。
“你猜。”黑衣人再攻。
刀法很快，而且刁钻。每一刀都奔着要害。
司空接了几招，判断出对方的实力——开元八境。
另外四个，应该都是七境左右。
柳白和周铭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以一敌二，暂时能撑住。
但拖久了会输。
必须速战速决。
司空吞下一枚爆元丹。
药力化开，元气瞬间暴涨三倍。经脉像要炸开，但力量也汹涌而出。
他速度再提。
黑衣人一刀劈空，司空已经到了他身后。
剑刺后腰。
黑衣人勉强侧身，剑尖划开他肋下。
鲜血涌出。
“你吃药了？”黑衣人惊怒。
“对。”司空第二剑刺来。
黑衣人咬牙，也吞下一枚丹药——但效果远不如爆元丹。
战斗变成一边倒。
十回合后，黑衣人身上多了七道伤口。
他意识到打不过，想跑。
但司空不给他机会。
【疾风】卡全开，瞬步发动。
出现在黑衣人面前，一剑刺穿他心脏。
黑衣人瞪大眼睛，倒地。
司空转身，去帮柳白和周铭。
柳白那边，双刃对双刀，已经受伤，但还在咬牙坚持。周铭铁棍对长枪，身上也挂了彩。
司空加入后，战局立刻扭转。
三息，解决一个。
五息，第二个倒地。
八息，第三个。
十息，最后一人想跑，被周铭一棍砸在后脑，晕死过去。
战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