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灰衣老道喊道，“困魔阵只能困住它一炷香！一炷香内必须击败它！”
周瑾、柳白、周铭同时出手。
剑、棍、刃，从三个方向攻向魔将。
魔将不躲不闪。
骨架硬扛所有攻击，发出金属碰撞声。然后它反手一挥，三人全部被震飞。
“没用！”柳白爬起来，“破不了防！”
司空开启【心眼】，看向魔将。
骨架内部，怨气能量流动的轨迹清晰可见。核心在胸腔正中央，是一颗跳动的紫色心脏。
但心脏外围有三层能量护罩。
必须打破护罩，才能攻击核心。
“周瑾！”司空喊道，“净魂粉！”
周瑾从怀里掏出小布袋，洒向魔将。
白色粉末落在骨架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怨气被净化，骨架表面的紫光黯淡了一分。
有用！
魔将怒吼，冲向周瑾。
司空挡在它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他吞下爆元丹已经过去大半时间，药效快过了。必须速战速决。
【强壮】卡、【疾风】卡、【剑魄】卡，三卡全开。
他冲向魔将。
魔举剑迎击。
双剑相撞。
铛！！！
司空被震退，虎口崩裂。
但魔将也后退了一步——净魂粉削弱了它的怨气。
“再来！”司空再冲。
这一次，他用的是《铁血战阵总纲》里记载的“破军式”。以点破面，集中所有力量攻击一点。
剑尖刺向魔将胸腔。
魔将举剑格挡。
但司空这一剑是虚招。
真正的攻击在左手——他从靴子里拔出匕首“夜鸦”，刺向魔将膝盖关节。
咔嚓。
关节碎裂。
魔将单膝跪地。
司空跃起，断雪剑刺向它眼眶。
魔将抬手抓住剑刃。
骨手握剑，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剑身缠绕的元气在侵蚀怨气。
僵持。
秦元凉这时候爬起来，他看准机会，从背后一剑刺向司空。
“小心！”周瑾喊道。
司空察觉，但抽不开身。
就在这时候，柳白扑过来，用身体挡在司空背后。
噗。
秦元凉的剑刺入柳白腹部。
“柳白！”周铭怒吼，一棍砸向秦元凉。
秦元凉抽剑后退。
柳白倒地，血从腹部涌出。
“我……没事……”他咬牙，“司空……继续……”
司空眼睛红了。
他爆发全部元气，硬生生震开魔将的骨手，剑尖刺入它眼眶。
噗。
紫色火焰熄灭一只。
魔将惨叫，疯狂挥剑。
司空被扫中，胸口凹陷，肋骨断了三根。
他吐着血，后退。
魔将剩下的那只眼眶死死盯着他。
“你……很像……司崇焕……”
“因为他是我爹。”
“他……封印我……三百年……”
“所以我来取回他的剑。”
魔将沉默。
然后它说：“剑……可以给你……但你要……承受我的怨念……”
“什么意思？”
“我死……怨念不散……会附在剑上……持剑者……终生受怨气侵蚀……”
“我不怕。”
魔将举起剑。
“那就……接剑。”
它把剑扔给司空。
司空接住。
剑入手沉重，冰凉。剑柄上的“崇焕”二字微微发烫。
同时，一股庞大的怨念从剑身涌入他体内。
冰冷、暴戾、绝望……
三百年来战死者的怨气，蚀骨魔将的怨念，全部冲进他识海。
司空感觉脑袋要炸开。
【强壮】卡、【疾风】卡、【剑魄】卡同时光芒大盛，抵抗怨念冲击。
但不够。
怨念太强。
眼看就要撑不住。
识海深处，九层塔突然震动。
第一层塔门轰然打开。
里面涌出金色的光芒。
金光笼罩识海，怨念如雪遇阳，迅速消融。
同时，一张新的卡牌在金光中凝聚。
金色。
传说品质。
卡牌成型，悬浮在识海中。
【不屈（金色·传说）】
【等级：Lv.1（0/1000）】
【效果：免疫所有精神类负面状态，意志力提升500%】
【附加技能：魂守——消耗元气，形成神魂护盾，持续十息】
金色卡牌！
司空睁开眼睛。
怨念已经被【不屈】卡镇压。
他握紧父亲的剑，看向魔将。
魔将眼眶里的火焰黯淡：“你……有资格……持剑……”
它说完，骨架开始崩解。
一块块骨头掉落，化作飞灰。
最后只剩下那颗紫色的心脏，悬浮在空中。
“这是……我的核心……”魔将的声音越来越弱，“拿去……炼化……能提升修为……”
心脏飞向司空。
他接住。
心脏入手温热，里面蕴含着精纯的能量。
魔将彻底消散。
地宫里一片死寂。
秦元凉脸色惨白，转身想跑。
周铭一棍砸在他腿上，骨折声清脆。
秦元凉惨叫倒地。
周瑾走到他面前，剑指咽喉：“别动。”
灰衣老道走过来，看着司空手里的剑和心脏，感叹：“后生可畏。”
司空顾不上这些。
他冲到柳白身边。
柳白腹部还在流血，脸色苍白。
“撑住。”司空从怀里掏出疗伤丹，塞进他嘴里。
“死不了……”柳白咧嘴笑，“就是……有点疼……”
周铭撕开衣服给他包扎。
司空看向秦元凉。
秦元凉躺在地上，腿断了，剑也丢了，狼狈不堪。
“杀了我。”他说。
“不。”司空摇头，“杀了你，秦良玉会发疯。留着你，更有用。”
“你想用我威胁我爹？”
“对。”
秦元凉笑了：“那你太天真了。我爹那种人，不会受任何人威胁。”
“那就试试。”
司空收起父亲的剑和魔将核心。
“周瑾，这里交给你了。”
“嗯。”周瑾点头，“你带柳白去疗伤，这里我们处理。”
司空背起柳白，和周铭一起离开地宫。
走出城隍庙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一夜过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废墟。
父亲的剑拿回来了。
魔将解决了。
秦元凉被抓了。
但事情还没完。
秦良玉不会善罢甘休。
风云赛也还没结束。
还有识海里那张新出现的金色卡牌……
路还长。
他转身，迎着晨光，走向帝都。
怀里的剑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