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兽转身再扑，双刀交叉斩向他脖子。林澈低头躲过，顺势一脚踢在它膝盖。金属身体晃了一下，但马上站稳，反手一肘砸向他后背。
林澈翻滚躲开，背部擦过冰冷的石头。刚爬起来，就见慕容雪一闪而至，跳到机关兽侧面。
她手中寒光一闪，三根细针飞出，分别扎进机关兽的肩缝、腿连接处和胸口核心边缘。针扎进去时发出“嗤”的声音，像是冷水浇在热铁上。
机关兽动作一顿。
“打它的核心！”她声音清冷，“外壳全封死了，只有中间那点缝能破！”
林澈立刻明白。
他不再试探，双脚一蹬，整个人冲过去，直冲机关兽正面。机关兽双臂挡在胸前，刀刃交叉成网。林澈大喝一声，体内玄晶震动，黑气从经脉涌出，缠上剑身。
陨星剑变得沉重，剑刃出现暗金色的纹路。
他双手握剑，剑尖对准机关兽胸口的蓝光，全力刺进去！
“轰！”
金属外壳炸开，碎片乱飞。剑穿透层层齿轮，插进核心。蓝光猛闪几下，熄灭了。机关兽全身僵住，双臂垂下，膝盖跪地，最后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灰尘。
洞里安静下来。
只有水还在滴，一滴一滴，落在机关兽断裂的头上，顺着红眼睛流下来。
林澈拔出剑，黑气慢慢退去，剑恢复原样。他喘口气，额头出汗，肚子有点饿，但还能动。他把剑收回鞘中，看了看四周岩壁，确认没有别的动静。
慕容雪走过来。
她蹲下，手指碰了碰机关兽胸口的破口，里面是断掉的铜线和碎裂的晶核。她拨了一下，抬头看林澈。
“你学得挺快。”她说。
林澈看着她，没回应。
她站起来，拍拍袖子上的灰，把最后一根冰魄针收回手腕的暗匣里。洞里很暗，但她眉心的红痣还是很清楚，像一滴血。
“这只是第一道守卫。”她淡淡地说，“接下来的路，不会比这容易。”
林澈点头。“那就走。”
他跨过机关兽的残骸，继续往山洞深处走。脚步稳定，没有犹豫。慕容雪跟在他右边半步的位置，两人并排前行，不再说话。
前面出现三条岔路，都通向黑暗。地上的铜条在这里围成一个圆圈，中间凹下去，像是少了个东西。
林澈停下。
慕容雪也停下。
她看着那个空坑，轻声说：“需要钥匙。”
话刚说完，远处传来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移动。岩壁微微发抖，几颗小石头从顶上掉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林澈右手再次按上剑柄，手指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