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一脚狠狠踩在了傻柱握刀的手上。
“咔嚓!”
手腕粉碎性骨折!
“嗷呜——!”
傻柱疼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
“想玩阴的?拿刀子捅我?”
李卫国脚尖用力一踢,剔骨刀飞了出去。
“本来想让你多活两天,看来你是急着投胎啊。”
李卫国弯下腰,一把揪住傻柱烫得红肿的耳朵,把他那张大脸提了起来。
“既然这么有力气爬,那正好,帮我干点活。”
“干......干什么......饶命......”
傻柱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看这院子里的地挺脏的,到处都是你们这帮禽兽留下的血印子。”
李卫国指了指满院子的污渍。
“正好缺个拖把。”
“就你了。”
说完,李卫国抓住傻柱的两条后腿,像是拖死狗一样,倒拖着傻柱在院子里狂奔起来!
“啊!啊!啊!”
傻柱的脸、胸口、肚皮,在粗糙的冰面和冻土上疯狂摩擦。
“滋啦——滋啦——”
那是衣服被磨破,皮肉被磨烂的声音。
李卫国拖着他,在院子里转圈,专门往那些有冰碴子、有石子的地方拖。
“把这块擦干净!”
“还有那块!”
傻柱成了名副其实的“人肉拖把”。
所过之处,地上的污渍是被擦掉了,但留下了更加触目惊心的血痕。
足足拖了五分钟。
直到傻柱身上棉袄都被磨烂了。
“砰!”
李卫国一松手,傻柱像滩烂泥一样滑出去好几米,撞在了贾家的台阶上。
“这拖把质量不行,掉毛,还掉血。”
李卫国嫌弃地拍了拍手,看着站在门口吓傻了的秦淮茹。
“看什么看?”
“还不把他拖进去?等着风干吗?”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赶紧跑出来,去拖地上的傻柱。
“柱子......柱子你别死啊......”
“死不了,祸害遗千年。”
李卫国冷冷地说道。
“不过,今晚这事儿没完。”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盆洗脚水留下的水渍。
“秦淮茹,刚才你也想吃东西是吧?”
“我看你这手也拿不住碗了。”
“去,把地上那点洗脚水舔干净。”
“算是赏你们的一顿热汤。”
秦淮茹看着那混着泥土和傻柱血水的冰渣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我不......”
“不?”
李卫国眼神一寒,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
“那我就帮你把牙敲掉,让你以后只能喝汤!”
“我喝!我喝!”
秦淮茹彻底崩溃了。
她跪在地上,像条勾一样,去舔地上带有脚气味儿的冰水。
屈辱。
无尽的屈辱。
李卫国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这才是你们该有的样子。”
“记住了,想跟我玩命?你们连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