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朱由检目光一凝,没有任何犹豫。
“去死!”
寒光一闪。
斗大的人头冲天而起,热血喷洒在城墙上,红得刺眼。
那守将的无头尸体晃了两下,噗通一声栽倒在雪地里。
周围的几十个残兵见状,一个个吓得丢盔弃甲,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
朱由检勒住缰绳,马蹄在守将的尸体旁踏动。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三千玄甲军,声音森寒:
“接管东华门!”
“所有人听着,今日朕只杀红名贪官!若是忠于大明的,朕既往不咎!若是敢有二心……”
他剑尖一指地上的人头。
“这就是下场!”
玄甲军迅速散开,控制了城门要道。
脑海里,朱元璋满意地点了点头,甚至拿起旁边的茶壶美美地喝了一口:“不错,有点帝王的样子了。杀伐果断,不拖泥带水。”
“不过孙儿啊,这才哪到哪?”
“这才杀了一条看门狗,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呢。”
朱元璋那双经历了无数腥风血雨的眼睛,透过屏幕,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最大、最红的光点——【内阁首辅魏藻德府邸】。
“刚才在视频盘点里,咱看见那个叫魏藻德的狗东西,当着你的面装穷,说什么家无余财,结果转头就投了李自成,还献了几十万两银子。”
老朱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贪官,最恶心的就是叛徒。”
“孙儿,去那个魏府。”
“记住太祖的话:进了门,别听他辩解,别看他求饶。”
“先剁了他的手脚,再抄了他的家底!”
“把那些搜出来的银子,一锭一锭砸在他脸上!让他知道,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
朱由检听着老祖宗教诲,胸中原本的最后一丝不忍也被怒火焚烧殆尽。
是啊。
朕待他们不薄,他们却视朕如仇寇。
既然如此,那这大明天下,便用血来洗一遍吧!
“太祖爷放心。”
朱由检一拽缰绳,马头调转,直指内城方向。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着脑海中的朱元璋说道:
“孙儿这就去给您表演一个——活剥首辅!”
“驾!!”
铁骑洪流再次启动,带着碾碎一切的意志,向着那座繁华而腐朽的魏府冲去。
……
【魏府,正堂。】
此时的内阁首辅魏藻德,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雨前龙井,眉头紧锁。
在他面前,几个心腹家丁正在紧张地打包着箱子。
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金条和白花花的银元宝,光芒几乎要把屋子照亮。
“快点!手脚麻利点!”
魏藻德催促道,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与狡诈:“刚才听见东华门那边有动静,怕是流贼进城了。
赶紧把这些细软藏到地窖去!等闯王进了城,咱们还得拿出一部分去打点关系。”
“大人。”
一个管家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万岁爷那边……”
“万岁爷?”
魏藻德冷笑一声,吹了吹茶沫,“那个丧门星怕是已经在煤山吊死了吧?
死得好!他死了,咱们才有活路。”
“大明气数已尽,咱们做臣子的,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只要有银子,给谁当官不是当?”
魏藻德抿了一口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
魏府那扇气派的朱漆大门,连同厚实的院墙,竟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塌!
烟尘四起中,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踩着碎石瓦砾,直接冲进了院子。
马上之人,浑身浴血,手持利剑,眼神如刀。
魏藻德手一抖,茶杯摔得粉碎。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杀神一般的身影,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皇……皇上?!”
朱由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还没来得及合上的金银财宝,笑了。
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魏阁老,你这茶,喝得挺香啊。”
“不是说家里只有三斗米吗?”
“怎么?这地上的金条,是地里长出来的不成?!”
朱由检缓缓举起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脑海中,朱元璋那兴奋的咆哮声已经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
“动手!!给咱把他那身狗皮扒了!!”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