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马背上,赫然插着三把粪叉、两把耙子、一把锄头,还有一根……捣衣杵。
他自己手里,握着最粗的那把粪叉。
“肃静!”
高台上,董卓坐镇中央,左右李儒、徐荣等文武簇拥。
“当……”
铜锣敲响。
吕布睁眼,眼中寒光爆射。一夹马腹,如箭射出,直扑李越!
李越不慌不忙,翻身下马,把粪叉往地上一扔。
然后,直接躺下了。
四仰八叉,躺得笔直。
吕布冲到近前,见状急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差点踩到李越。
“你……做甚?!”吕布怒喝。
“等你杀我啊。”
李越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快点,往这捅。”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
全场哗然。
“这……这是什么打法?!”
“躺平等死?!”
“李司马疯了吧!”
吕布气得脸都歪了:“鼠辈安敢辱我!”
他一戟刺下,但目标是李越肩膀,不是要害。
毕竟,杀一个不反抗的人,太丢份了。
“哎我去!”
李越眼一瞪,你扎偏了啊!
就地一滚,胸口对准戟尖!
“我艹!”
吕布吓了一跳,硬生生调转戟尖,刺入土中!
什么玩意,主动对着戟尖求死?
“你他妈干什么?找死?”吕布怒骂!
“没错,就是找死,快来啊!”
李越在胸口画了个叉:“对准了往这刺!”
吕布懵了,核桃仁大小的脑袋瞬间明白过来。
李越躺在地上不反抗,主动让自己杀他,这是要伤害自己的名声啊!
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下手,传扬出去,名声可就完犊子了!
杀,肯定是不行,只能刺伤算了!
一念至此,吕布拔戟再刺,李越又滚。
刺,滚。刺,滚。
连刺七戟,李越连滚七圈。
【检测到宿主面对吕布作死,涉嫌虚假做戏,惩罚宿主获得初级身法!】
李越脑中闪过提示,然后他感觉……自己滚得更溜了。
第八戟刺来,他一个侧翻,不小心一脚踹在战马前蹄。
“噗通!”
战马马前蹄被绊,马失前蹄,又把吕布摔下来。
“我艹”李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吕布,你没吃饭吗?捅人都捅不准?”
“我杀了你!!!”
吕布彻底怒了。
你他妈真以为老子杀不了你吗?
“李越,纳命来!”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舞成一团银光,大步直冲李越!
本想站在原地等死,但看着吕布凶狠模样,李越还是忍不住转身就跑。
刚一转身!
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
吕布大喜,挥戟就劈!
李越闭眼等死。
就在这时——
“噗!”
不是画戟入肉的声音。
是放屁的声音。
李越肚子里的早饭翻腾,没忍住。
这个屁,声音不大,但很清脆。
而且……有点臭。
吕布正冲到李越面前,画戟高举,整个人僵住了。
他闻到了。
脸,瞬间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