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睁开眼,看见吕布那表情,也愣住了。
然后他反应过来,老脸一红:“那个……不好意思,早饭吃多了……”
“我……我……”吕布握着画戟的手在抖。
不是气的。
是恶心的。
“噗嗤——”
不知哪个士兵先笑出声。
紧接着,全场爆笑!
“哈哈哈哈——!”
“吕将军被屁熏停了!”
“这仗没法打了!”
高台上,董卓笑得肥肉乱颤,酒杯都拿不稳了。
吕布听着满场笑声,看着地上躺着的李越,忽然觉得……好累。
心累。
他这辈子打了无数仗,杀过无数人,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打不过就躺,还他妈转身冲自己放屁。
这他妈怎么打?!
“吕布!”李越爬起来,拍拍屁股,“你他妈杀不了我,还自称什么猛将?”
吕布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动作。
他把画戟往地上一插。
“某家……认输。”
声音很轻,但全场都听见了。
死寂。
李越也懵了:“你……你说啥?”
“某家认输。”吕布重复,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你某家不想让你如此羞辱!”
“等等!”李越冲过来,一把拉住吕布。
这么勇猛的吕布,竟然就这么放弃了?
不行,羞辱他,继续羞辱他!
“不想打可以,我要当你义父!”
全场死寂,连董卓都懵逼了。
吕布盯着李越,看了足足十息,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义父?”
他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诡异。
“好。”
“你若能教某家……刚才那种打法。”
“某家便认你这个义父。”
李越:“……”
我现在说我是开玩笑的,还来得及吗?
李越的营帐,现在成了全军营最热闹的地方。
帐外围了三层人——将领、校尉、甚至普通士兵,都伸长脖子往里看。
帐内。
李越坐在一张破木案后,吕布站在他面前,像根标枪。
两人大眼瞪小眼,已经对视了一炷香时间。
“那个……”李越终于憋不住了,“奉先啊,你看今天天气不错,要不咱们改天再……”
“义父。”吕布打断他,声音平静,“今日该学什么?”
李越嘴角抽搐。
自从三天前校场那场闹剧,董卓金口一开,他就成了吕布的义父。
“学……学什么……”李越抓抓头发,忽然灵光一闪,“学杀人吧!”
吕布眼睛一亮:“如何杀?”
“杀我。”李越站起身,走到帐中央,张开双臂,“来,用你的方天画戟,往这捅。”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
吕布愣住了。
帐外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低呼。
“义父……何意?”吕布皱眉。
“教学啊!”李越理直气壮,“你要学杀人,总得有个靶子吧?我就是最好的靶子!来,别客气,捅死我,你就出师了!”
吕布握着画戟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某家……下不去手。”
“为什么?!”李越急了,“你不是天下第一猛将吗?杀个人怎么了?!”
“师父对某家有恩。”吕布低头,“校场不杀之恩,某家铭记在心。”
“我那不是对你有恩!”李越快哭了,“我是想死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