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还没到上客的钟点,被叫“王哥”的跑堂转身就奔了后厨。既然不是楼里的厨子了,该讲的规矩还得讲。
“柱子?听说你找我有事?遇上难处了?”
何雨柱正出神,就听见刘满福那熟悉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来。
“师父!没难处。是……是我有个想法,还不成熟,想请师父您帮着拿拿主意。”
再见着这位帮自己在京城立住脚的师父,何雨柱心头一热,眼眶都有些发潮。
“啥事?你说,师父能帮一定帮。”
虽是带艺投师,可教的时候,刘满福一点没藏私,对这有灵性的徒弟也格外照顾。要不是考虑到何雨柱家里情况特殊,刘满福绝不会准他学艺不到三年就匆匆出师。
在刘满福看来,何雨柱的天分在徒弟里是拔尖的,好好栽培,将来未必成不了一方大师。可惜了……
“师父,我想……我想再跟在您身边,沉下心,把厨艺再往上提提!”
刘满福正为何雨柱可惜,忽然听到这话,一时竟觉得是不是听岔了。
“柱子,你……你刚说啥?”
迎着师父诧异的目光,何雨柱语气扎实地又说了一遍:
“师父,我想回来,跟着您接着学。”
第7章师恩如山
“你……你这孩子,咋忽然改主意了?”
对何雨柱这转变,刘满福不是不高兴,反而有些激动。他本就盼着何雨柱能多学些时日,只是碍于实际难处,才忍心放他走。如今何雨柱自己想回来,刘满福心里是欢喜的。
可他也疑惑,更担心何雨水咋安置。
“雨水那丫头,你咋打算?”
见师父果然没拒绝,何雨柱心里一暖,当下说了自己的想法:
“师父,我是这么想的:早上我把饭做好,让她自己热着吃,一天也就对付了。赶上礼拜天,把她带过来,叫她在一旁写作业。”
那时候除了重体力劳动,多数人还习惯一天两顿饭。何雨柱觉着,只要给雨水做的饭菜实在些,也饿不着她。
刘满福沉吟片刻,给何雨柱的安排添补了几句:
“这么着吧,我跟老周说一声。平时下午放学,你让雨水直接过来,就在楼里吃。等你下了工,一块儿家去。”
“不过,每月得从你工钱里扣三块钱。”
虽说要扣三块,可何雨柱真心感谢师父的照应。要知道,那时每人每月五块钱是最低的生活线,勉强填饱肚子。福润楼这样的地方,就算最寻常的伙食,也不是一天一毛钱能打发的。要不是刘满福的面子,他哪能带着妹妹在这儿吃饭。
对着师父,何雨柱也没客套,满心感激地道了谢:
“谢谢师父,让您费心了。”
多余的话不必说,这份情他记在心里,往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