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啥时候回来上工?”
对何雨柱不急着找活、愿意回来继续学艺,刘满福很是满意,心情都轻快了不少。
感觉到师父情绪的变化,何雨柱也高兴——这一世,总算没让师父失望。
也是他前世眼光浅了。虽说建国后工人老大哥地位高,可这也得看是啥行业。有些行当门槛严,不是本行人根本干不了,厨子就在其中。以刘满福在行内的人面,安排个把掌勺的,还真不算难事。
何雨柱记得,好像从明年起,刘满福就被选为炊事员技能等级评定的考核人之一,往后十多年,直到评级暂停,都没变过。
“明天吧。今儿我再归置归置,明儿一早就过来。”
今天他本只是来探探师父的口风,并没打算立刻回来——何雨水中午的饭还没着落呢。
“成。要有难处,记得跟师父开口。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带着雨水呢,别为着脸面,让丫头跟着受屈。”
“谢谢师父。您放心,真要遇着事,我一准不跟您客气。”
何雨柱没硬撑,顺着师父的话应了下来。这年头的师徒,和后来可大不一样。不少还得立师徒合同,双方该尽的责任、该守的规矩,白纸黑字写得明白。
虽说不再像旧社会学徒那样当牛做马,可徒弟跟着师父学手艺,该干的活、该担的事一样不少。师父传的也不是后来交学费就能学来的皮毛,而是实打实能吃饭的真本事。出师的徒弟,手上都得有两下子。
正因为这手艺关乎一辈子饭碗,才有“师徒如父子”的老话。
离开福润楼,何雨柱没直接回家。他打算等放学接了雨水一道回,这会儿离放学还有阵子,就顺着大街溜达起来。
不知不觉走到一家供销社门口,见里头人头攒动,何雨柱也来了兴致,不嫌挤,跟着人流就挨了进去。
“同志,给称半斤肉,挑肥点的!”
“同志,买五个鸡蛋!”
“同志,麻烦给扯三尺花布!”
……
社里闹哄哄的,想让售货员听见,都得扯着嗓子喊。
何雨柱没理会周围的嘈杂,挤到卖布的柜台前。根本没啥排队秩序,人人都在往前涌。面对一群妇女同志,他只能扒着柜台边稳住身子,不求往前挤,只求别被挤出去。
不是他讲文明,而是眼前这群老大娘战斗力惊人。他要是也跟着挤,保不齐就被当成耍流氓给揪出去。
或许是看他挤得可怜,售货员大姐接待完几位大娘后,转头看向他:
“同志,扯点啥?”
“大姐,麻烦给扯四尺那个小碎花的棉布,再来三尺蓝布。”
售货员利落地抽出布卷,木尺一量,剪刀剪个小口,两手捏住“刺啦”一声——布就撕好了,三两下叠得方正正。
“一共两块五!”
旁边会计把算盘打得噼啪响,一边开票,一边朝收钱的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