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性格谨慎胆小,天怒人怨的事他根本做不出来,就算真有大便宜摆在眼前,恐怕他都得吓得睡不着觉。
这样,反而挺好。
“成,布就先放您这儿,吃完饭我带雨水过来。”
“行,就这么说定了!”
跟闫埠贵谈妥,何雨柱就领着何雨水朝中院走去。
等兄妹俩身影看不见了,闫埠贵才猛地一拍大腿,回过味来:
“嘿,这小子如今可真机灵了啊!”
他突然想起,何雨柱手里还拎着那么大一块猪板油呢!结果自己这个算盘精打了一辈子的老猎人,竟连点油星子都没沾着,实在不该。
听见动静的杨瑞华从屋里出来,见老伴一脸懊恼,忙问:“他爸,这是咋了?……咦,这新棉布哪儿来的?”
闫埠贵便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说完还直叹气:“光顾着给你揽活儿,倒把他手上那猪油给忘了!唉,失算、失算啊!”
听说能落下一堆边角料,还有一毛钱工钱,杨瑞华心里高兴,对老伴的“失误”也就格外大度:
“行啦,算计归算计,也得讲究细水长流。柱子是咱老邻居,又不是外人,哪能当一锤子买卖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倒也是……”被老伴这么一劝,闫埠贵心里那点遗憾总算轻了些。
再说,从前他就没从何雨柱那儿占过什么便宜,今天已经算是进步了。
其实也不是闫埠贵算计不到,更不是何雨柱多精明,实在是以前的何雨柱穷得叮当响,根本没啥可让人惦记的。
这边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走进中院,各家各户已经在炉灶前忙活起来了。
虽说住的是后来人人羡慕的四合院,可这年月,四合院简直成了落后的代名词,还因为乱搭乱建、拥挤杂乱,被大家叫做“大杂院”。
一家五六口挤在三四十平的屋里,那是常有事。就像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后也只能用一道帘子跟贾张氏隔开,晚上稍有点动静,简直跟现场直播没两样。
比起来,何家的条件简直好比过去地主老爷的待遇——单身的何雨柱占着两间半的大屋,就连十一岁的何雨水都能自己住一间。
何雨柱心里门清,院里人暗地里不知眼红成什么样。别的不说,就凭何家这房子,也足够让不少人看他们兄妹不顺眼了。
要不是这房是私产,产权攥得死死的,怕是早被人吞得渣都不剩。
拥挤的居住空间,一到天热,家家户户就不得不把炉灶搬到院里。一到饭点,谁家吃得好、谁家吃得差,一目了然。
贾家的佣人秦淮茹——这会儿还不是一大妈的那位易大婶,瞧见何家兄妹进来,眼神都不由自主往何雨柱手上那油纸包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