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改变……我们都会死，死得很惨。”
“只有尊上……”
后土猛地睁开眼，转身抱住秦天的腿，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仰起头，眼神凄绝。
“只有尊上能救我们！”
“求尊上……救救哥哥们！他们只是蠢，不是坏！”
全场死寂。
那个“蠢”字，若是旁人说的，早就被这群祖巫撕碎了。
但出自开了窍的后土之口，却像一句无法反驳的真理。
帝江沉默了。
他看着跪地哀求的妹妹，又看了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衣男人。
虽然他不懂什么叫演算，什么叫量劫。
但他有一种直觉——
眼前这个男人，掌握着一种巫族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那东西，叫“脑子”。
“你想要什么？”
帝江的声音变得低沉，不再有之前的狂傲。
他透着一股英雄气短的无奈。
“若是想要精血，哪怕抽干我帝江的，我也认了。”
“只要你能……像对后土那样，帮帮我们也行。”
“哪怕……只是让我们变聪明一点。”
说到这里，这位统领巫族的霸主，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羞赧。
承认自己笨，对他们来说，比死还难受。
“精血？”
秦天笑了。
他摇了摇头，那笑容中带着高深莫测的恶意。
“我要那玩意儿做什么？我已经有很多了。”
他拍了拍玄冥的头，玄冥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显然，所谓的“很多”，来源不言而喻。
帝江的脸颊抽搐了一下，忍了。
“那你要什么？”
秦天缓缓踱步，走到帝江面前。
两人距离不过半尺。
身高接近的两人，气场却天壤之别。
秦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帝江宽厚粗糙的胸膛上。
正是心脏的位置。
“我不和野兽做交易。”
秦天轻声道，声音如同恶魔的契约。
“我只……饲养宠物。”
轰！
这几个字一出，在场所有男性祖巫的脸色瞬间紫红！
欺人太甚！
士可杀不可辱！
“你找死——！”
脾气暴躁的强良雷光炸裂，就要动手。
“慢着。”
秦天并没有收回手指，反而加重一分力道。
一缕细若游丝，却闪烁着极致诱惑光芒的红线。
它顺着他的指尖，像一条灵蛇，钻入了帝江的胸膛！
“先别急着拒绝。”
“不如……你也先尝尝，‘有脑子’是什么滋味？”
“哪怕只是……千分之一柱香的时间。”
下一瞬。
红线入体。
帝江原本暴怒的表情，陡然僵住。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世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