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白了他一眼,尽管眼神同样惊恐,但语气透着一股知识带来的优越感。
“意思就是,他在进化成一个……没有弱点的怪物。”
后土与玄冥没有参与哥哥们的讨论。
她们离得最近。
作为被秦天深度标记的身心归附者,她们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与渴望。
咚。
咚。
血茧内传出的心跳声,沉闷,有力。
每一次跳动,都牵引着周遭空间随之收缩、膨胀。
后土感觉自己的心跳,不知不觉间,被那个节奏彻底同化了。
“好美……”
玄冥痴痴地望着血色纹路,指尖隔空描绘着那些因果线条的走向。
对于开启了灵智的她,这好比顶级数学家,亲眼目睹了宇宙终极奥秘的解答公式。
智力上的巅峰愉悦,混合着本能的慕强天性,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姐姐……”玄冥声音带着异样的潮红,低声呢喃,“如果尊上拥有了实体……那岂不是说……”
“意味着,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器’。”
后土接过话头,眼中异彩闪烁,那是大地之母特有的包容与……贪婪。
“而是一个……可以真正触碰、甚至……容纳我们的‘男人’。”
话音刚落。
两女周身的空气温度,陡然升高。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血茧表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目金光。
只有一股气息。
一股淡淡的,却让在场十二位准圣祖巫,齐齐膝盖一软,生出跪地膜拜冲动的气息。
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是蝼蚁,嗅到了真龙的鼻息。
缝隙越来越大。
一只手,从茧中探出。
那不再是虚幻光影,是真实的血肉。皮肤白皙如玉,却流淌着比太古神山更坚韧的质感;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每一寸线条都像是大道亲自雕琢的终极艺术品。
这只手轻轻抓住血茧边缘。
嘶啦——!
如同撕开的,不是血茧,而是隔绝神与凡之间的那层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