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躺着拿功德的好事，傻子才有意见。
“那个谁，冥河。”
门口的保安冥河瞬间竖起耳朵。
“你在血海住了这么多年，虽然没啥大用，但好歹也算是‘原住民’。给你0.1%的股份，算是拆迁补偿款。”
冥河激动得差点又跪了。
0.1%？那也是地道圣人的股份啊！只要地府不倒，他就是永恒不灭的！
分赃……哦不，股权分配完毕。
秦天心情大好。
他看着这个全新的、完全由他掌控的六道轮回，眼中的野心在燃烧。
这不仅仅是一个投胎的地方。
这是一个巨大的数据库。
每一个灵魂的生平、因果、甚至基因图谱，都会在这里被解析、记录、存储。
有了这个，他的人族科技树，就不再是无根之木。
“系统，把地府服务器跟不周山的‘天网’并网。”
“以后，这里就是人族的云端硬盘。”
【叮！并网成功。人族算力提升300%。】
就在秦天这边搞“地府企业化改革”搞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
鸿钧道祖看着面前那块已经彻底裂开的造化玉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累了。
真的累了。
这剧本已经被秦天改得面目全非。
后土没死，地府成了秦天的私产，西方教被当成了充电宝，妖族被打废了……
最关键的是，他发现自己对洪荒的掌控力，正在呈断崖式下跌。
“天道大势，当真是不可改吗？”
鸿钧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大势已乱，那就……乱中取胜。”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对着昆仑山的方向，轻轻一点。
……
昆仑山，玉虚宫。
三清再次聚首。
只是这一次，气氛比上次还要凝重，甚至透着一股绝望的焦躁。
“大哥！后土成圣了！”
通天教主在大殿里暴走，背后的诛仙四剑虚影都在颤抖，“又一个！还是肉身成圣！连鸿蒙紫气都没用！这秦天手里到底有多少成圣的法子？”
“咱们可是盘古正宗啊！”
“现在倒好，女娲成圣了，后土成圣了，就连那两个被勒索的西方秃驴，虽然惨了点，好歹也是圣人预备役。”
“咱们呢？咱们还在这儿打坐？！”
元始天尊也是脸色铁青：“那秦天欺人太甚！地府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众生归宿！他竟然搞什么‘股份制’？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大道！”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元始眼里的嫉妒，藏都藏不住。
那是功德啊！
漫天的功德，像不要钱一样往下砸。
他们三清自诩天之骄子，现在却像是被时代抛弃的老人，只能看着那边的烟花眼馋。
“静心。”
一直闭目的太清老子，终于开口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平稳，而是带着一丝急迫的沙哑。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不周山的方向。
就在刚才，道祖的传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只有一句话。
【人族当兴，立教成圣，机不可失。】
“机缘到了。”
老子站起身，原本佝偻的身躯此刻竟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气势。
“秦天虽然封锁了人族，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错误？”通天和元始不解。
“他太傲慢了。”
老子冷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把人族当成机器，教他们物理，教他们化学，教他们把一切都数据化。”
“但他忘了，人，是有七情六欲的。”
“是有生老病死的。”
“科学能造出飞船，能造出大炮，但能解决‘怕死’这个问题吗？”
老子手中出现了一枚金灿灿的金丹。
“我要去一趟人族。”
“不是去硬抢。”
“我要去告诉那些凡人，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长生不老’，有一种境界叫‘白日飞升’。”
“当科学的尽头是虚无时，玄学，就是唯一的救赎。”
说完，老子一步跨出。
脚下生出一架金桥，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奔洪荒大地。
不过，他没有傻到直接去撞不周山的防护罩。
他的目标，是离不周山三万里外，首阳山脚下。
那里，有一支刚刚因为“工业实习不合格”而被淘汰出来、正在野外艰难求生的……人族流浪小队。
不周山顶。
秦天刚刚跟后土签完“卖身契”，正准备庆祝一下。
突然，监控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警报。
【警告！检测到高危目标接近首阳山区域。】
【身份识别：太清老子。】
【携带物品：九转金丹（诱饵）、太极图（凶器）。】
【行为预测：非法传销/建立邪教。】
秦天看着屏幕上那个骑着青牛、一脸慈眉善目却满肚子坏水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终于坐不住了吗？”
“想跟我玩‘科学’与‘玄学’的意识形态战争？”
秦天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燧人，带上家伙。”
“咱们去会会这位大师伯。”
“让他知道，在真理射程之内，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
“另外，通知法务部。”
秦天眼中寒光一闪。
“准备起诉太清老子，罪名是——非法行医，以及……无证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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