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极致的刀光一闪而过!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响彻云霄。
南安世子从马背上翻滚下来,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侧,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华贵的衣袍。
他半边脸颊鲜血淋漓,一只耳朵已经不翼而飞。
贾莽手中长剑的剑尖上,一滴滚烫的血珠正缓缓滑落。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狡辩的机会。
“给本帅彻查!”
冰冷的命令如同冬日的寒风,席卷全场。
亲兵们轰然应诺,如狼似虎地扑向了粮车队。
一袋。
两袋。
十袋。
一百袋!
所有的粮袋都被划开,里面的东西被倾倒在地。
结果,触目惊心。
官道之上,堆起了一座座由沙石和霉米构成的小山。
十万石军粮,竟有超过七成是这种连猪狗都下不去口的废物!
这不是疏忽。
这是谋杀!
这是要让十万大秦的忠勇将士,在踏上战场之前,就活活饿死在冰天雪地的边关!
“畜生!”
贾莽胸中怒火喷薄欲出,一声暴喝如同炸雷。
“国难当前,竟敢谋害三军将士!”
他一步步走向在地上哀嚎翻滚的南安世子,每一步都带着滔天的杀气。
“拉起来!”
两名亲兵上前,粗暴地将南安世子从地上拽起,按跪在贾莽面前。
贾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王孙贵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本帅出征之前,陛下亲授兵权,许我先斩后奏之权。”
他的声音传遍全军。
“今日,本帅便用你的命,来立我大军第一条军法!”
他猛地转身,面向十万将士,下达了一道血腥到极致的军令。
“将南安世子,及其所有党羽,全部剥皮实草!”
“挂在军中最高的那杆大纛之上!”
“让全军将士都看着!让天下人都看着!”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更为酷烈。
“这就是贪墨军饷,谋害袍泽的下场!”
南安世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郡王世子!我父亲是南安郡王!”
“贾莽!你敢!”
凄厉的惨叫与求饶,变成了疯狂的威胁。
但贾莽面无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他只是抬了抬手。
行刑的命令被无情地执行。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京郊旷野,那声音中的绝望与痛苦,让最悍不畏死的士卒都感到头皮发麻。
但没有一个人出言求情。
所有士兵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些被倒在地上的沙石霉米,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和贾莽同样的火焰。
那不是米,那是他们的命!
这一刻,在所有士兵心中,那个高高在上的朝廷,那些脑满肠肥的王公贵族,形象瞬间崩塌。
而贾莽,这个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手段为他们讨回公道的元帅,他的身影,在十万将士的眼中,无限拔高。
这位元帅,是真正把他们当人看!
是真正与他们站在一起!
雷霆手段,血腥立威。
这一刻,军中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所有盘根错节的势力,都被这冲天的血腥气彻底震慑,碾得粉碎。
自此,这支大军,只知有贾帅,不知有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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