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被灌得翻白眼,最后哇地一声,吐出一地黑乎乎的秽物,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人虽然昏死过去,但那条命算是吊住了。
“封锁。”齐国华看着地上的狼藉,声音冷冰,
“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通知市局,这不是一般的治安案件,这是敌特大案。”
天光大亮。吉普车带走了半死不活的“银狐”。
保卫科的人接管了整个四合院,平日里热闹的大院此刻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棵老槐树在风里晃动着枝叶。
胡同口,齐国华递给萧凛一根烟,自己手抖了两下才点着。
“上面批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的烟圈瞬间被风吹散,
“鉴于你的特殊表现,组织决定把你调入专案组,代号‘守门人’。级别提两级,配枪,直接对我负责。”
“别介。”
萧凛没接那根烟,只是靠在墙根上晒太阳,
“我还是觉着看大门挺好。这院里的戏还没唱完,我换了皮,有些鬼就不敢出来了。”
齐国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凛的意思。
一个穿制服的干事,远不如一个“混不吝”的门卫大爷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行,依你。”
齐国华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看,
“有个事儿得让你知道。昨晚易中海在拘留所里上吊了。”
萧凛眼皮一跳:“死了?”
“没死成,裤腰带断了。但他把舌头咬掉了一半,摆明了是不想开口。”
齐国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半片干枯的树叶,
“这是法医从他指甲缝里抠出来的。你看这叶脉,和今早老太太站的那棵槐树底下的落叶,一模一样。”
萧凛盯着那片叶子,没说话。
易中海这个所谓的“道德天尊”,原来也不过是那棵老槐树下的一个提线木偶。
深夜,暴雨如注。
传达室里没开灯。
萧凛坐在煤炉边,借着炉膛里微弱的红光,手里捏着那张从煤堆深处翻出来的空白粮票。
他往手指上吐了点唾沫,在那张看似空白的票据背面轻轻一抹。
原本消失的字迹慢慢浮现,而且多出了一行新的,那是用一种特殊的化学药水写的,遇水显影。
“灰鸽已知银狐落网,启动‘熔炉计划’——三日之内,炸毁三号车间。”
字迹殷红如血,在火光下跳动。
三号车间,那是轧钢厂的核心,专门生产特种钢材的地方。
萧凛把粮票扔进炉膛,看着它瞬间化为灰烬。
“灰鸽……熔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雨幕遮住了视线,远处的轧钢厂烟囱像几根巨大的手指戳向天空。
要想炸三号车间,炸药带不进去,那就只能就地取材制造火源。
而整个厂里,油水最大、火种最多、耗材进出最杂乱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地方,只有一处。
萧凛的目光,透过雨幕,落在了那张贴在墙上的《后勤处物资盘点通知》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
那地方,油烟味重,正好掩盖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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