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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四合院里的鸡叫声就被一声尖利的哭嚎给掐断了。
中院的水槽边围了一圈人,每个人嘴里都喷着白雾,眼神像钩子一样挂在正当中的两个人身上。
秦淮茹头发散乱,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被掰开的白面馒头,指甲深深陷进面皮里。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傻柱……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她把那半个馒头狠狠摔在地上,一张黑乎乎的胶片从面渣里弹了出来,落在结了霜的砖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给我送早饭,还要在里面藏这种要命的东西!你还说……说要炸了车间!”
这嗓子太尖,把四合院早晨那层粘稠的宁静彻底撕碎了。
傻柱被这当头一棒打懵了。
他身上还披着那件全是油污的棉袄,眼珠子瞪得要裂开,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扭动:
“秦姐,你发什么癔症?那馒头是我省下来的口粮,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保卫科!保卫科的人呢!”
二大爷刘海中从人群里挤出来,官威还没摆足,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散了。
几个穿着深蓝制服的保卫干事冲进院子,带头的正是齐国华。
二话不说,冰凉的手铐直接卡在了傻柱的手腕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放开老子!老子冤枉!秦淮茹你个毒妇.....”
傻柱疯了似地挣扎,却被枪托狠狠怼了一下软肋,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被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垂花门。
萧凛倚在后院的月亮门边上,手里拿着烟远远的看着。
他没上前,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隔着人群,冷冷地扫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指缝里渗出压抑的呜咽。
只有萧凛看清了,在那堆人散去之前,她飞快地把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馒头捡了回去,那是证据,也是她不想让儿子饿死的执念。
“这戏,过了。”萧凛把烟头扔在脚下踩灭,转身往保卫科方向走去。
审讯室里没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晃得人眼晕。
傻柱被铐在特制的铁椅子上,面前的搪瓷茶杯已经被他砸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我再说一遍,我连字都不识一箩筐,什么胶片,什么图纸,老子看不懂!”
傻柱嗓子哑了,眼角全是红血丝,
“那就是几个馒头!我对灯发誓,要是有一句假话,出门被车撞死!”
齐国华坐在他对面,手里那支钢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没抬头,也没有打断傻柱的咆哮,只是在那张印着“绝密”字样的审讯笔录最后一行,落笔极轻地写了一句:
【嫌疑人何雨柱情绪极度失控,且现场未搜出起爆工具,缺乏直接作案物证,建议羁押候审。】
笔尖顿了顿,他在羁押候审上多画了一圈。
这一圈,就是给萧凛留的门缝。
中午,送饭的时间。
萧凛换了身工装,提着个铁皮桶晃到了禁闭室门口。
看守的小刘正靠在椅子上打盹,看见萧凛,也没起身,只是把钥匙扔了过来:
“萧哥,看着点,这孙子嗓门大,别让他嚎出来。”
铁门打开,一股子霉味混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傻柱缩在墙角,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见是萧凛,眼里的光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大爷来看笑话了?”
萧凛没说话,蹲下身,从桶里拿出一个颜色发黑的窝头,并没有直接递给傻柱,而是拿着窝头在铁栏杆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咚,咚。
这是以前在部队里,侦察兵确认掩体是否牢固的手法。
傻柱愣了一下,目光顺着萧凛的手指看去。
萧凛的手指极快地在窝头底部划过,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