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高压的白色蒸汽柱,带着滚烫的热度,精准无比地从暖气片缝隙里喷涌而出,直直地灌进了13号柜的背面!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
那股蒸汽没烫着他的脸,却正好喷在他去够柜子夹层的手臂和胸口上。
高温瞬间把皮肤烫得通红起泡,巨大的气流冲击力直接将那个塞得不严实的胶卷盒冲了出来。
黑色的小圆筒在湿滑的地砖上咕噜噜滚落,一直滚到了排水沟边。
澡堂里瞬间乱作一团,大爷们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就在这混乱的几秒钟里,一道黑影从顶棚的通风口轻盈落下。
萧凛落地无声,脚尖看似随意地一勾,那个胶卷盒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跳到了他的脚背上,随即被他顺势一脚踢进了旁边的煤渣筐里。
紧接着,他一脚踹翻了那筐煤渣,黑色的粉尘扬起,瞬间盖住了所有的痕迹。
门外望风的阎埠贵听见惨叫,下意识地就要往反方向溜。
刚转过身,一堵湿漉漉的“绿墙”挡在了他面前。
齐国华穿着雨披,手里拿着一本账册,脸色比外面的雨天还阴沉。
“老阎,这是急着去哪啊?”
阎埠贵腿肚子一软,扶着树干才勉强站住,强笑道:
“齐科长,我……我这不刚洗完……”
“洗完怎么身上是干的?”
齐国华冷冷地翻开手里那本泛黄的账册,指着其中一行,
“上个月,你给许大茂做的‘夜班特殊津贴’,账面上平了,可底单上差了三百二十七块八毛。这笔钱,我看你是换成友谊商店的券了吧?这数额,够你在里面蹲十年了。”
阎埠贵眼里的光瞬间灭了,整个人顺着树干瘫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袖笼里的外汇券撒了一地。
澡堂内,许大茂还在地上打滚,那条右臂红肿得吓人。
萧凛没理会他,而是走到锅炉房门口,从煤渣桶深处摸出那个胶卷盒,揣进兜里。
他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老杨,手语打得飞快:
【你儿子当初没偷粮。那是许大茂为了私吞那批特供粮换外汇,拿你儿子当了替死鬼。】
老杨的瞳孔剧烈收缩,两行浑浊的老泪瞬间冲开了脸上的煤灰。
他看着那个疼得满地打滚的许大茂,眼里的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疯狂。
他猛地抄起一把铁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了那个刚刚还在喷涌蒸汽的主管道阀门!
“轰.......!”
一声巨响,阀门崩裂,整个澡堂的供暖系统瞬间瘫痪。
蒸汽弥漫,视线彻底被遮蔽。
黑暗中,只剩下许大茂撕心裂肺的吼声在回荡:
“萧凛!萧看门的!我知道是你!你不得好死!!”
萧凛站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胶卷只是开胃菜,许大茂这三年利用放映员身份,虚报的那几千张电影票款,才是真正能让他把牢底坐穿的阎王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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