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绝不可能是那个能在锅炉房里变声,杀伐果断的“银狐”。
老孙头只能是一块砖,或者是这盘大棋里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眼位。
中午,广播里正放着《咱们工人有力量》,萧凛坐在保卫科的木凳上,对面坐着低头搓着衣角的少女小梅。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长辈随口的闲谈:
“小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奶奶在哪,你知道不?“
你奶奶灶台下那个坛子,我记得以前是装酸豆角的吧?”
小梅猛地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她抬起头,瞳孔里瞬间布满了惊惧,细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衣角。
萧凛没等她回答,便起身走向了隔壁通讯科。
郑技术员正趴在电缆图纸上对比数据,头也不抬地问:“萧干事,又来查哪段线路?”
萧凛把一张手绘的胶卷局部草图递过去,指着上面一处螺旋状的记号问:
“郑工,这玩意儿像不像你们平时修电缆用的标记?
老郑眯着眼瞅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惊得推了推眼镜:
“这东西你在哪儿见的?”
“这是新轧机地下主缆的冗余回路!”
“当初为了防备极端情况设计的暗线,全厂除了总控室的人,外人压根不该知道……”
萧凛的心脏像是被重锤擂了一下。
总控室的钥匙一共就三把。
一把在马厂长那儿,一把在保卫科长腰上,最后一把,竟然曾在聋老太太那个“家属委员会顾问”的胸前挂了整整五年。
夜色如沉墨,萧凛从旧收音机里拆出一个零件,将一份拓印的胶卷副本塞进外壳缝隙,趁着赵婶出来倒水的空档,把它塞进了赵婶的竹篮里。
“赵婶,上次说帮沈法医修的收音机修好了,您明天去市局那边办事,顺道帮我捎给她。”
萧凛站在阴影里,声音平稳。
赵婶爽快地应了。
而在百米之外的行政楼顶,陈干事缓缓收起高倍望远镜,对着衣领上的麦克风低声说:
“目标正在利用非线型社会关系传递不明物件,行为模式高度重合,建议立刻调取‘林队’1950年在哈尔滨的原始生物特征档案。”
萧凛靠在门房的窗边,看着赵婶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
高烧让他的视网膜出现了一圈圈金色的光斑,有些眼花眼瞭乱的感觉。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根冰冷的跳线,视线转向了厂区最高处的那个高音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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