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瞒不住。那是五二年建厂初期修的应急通道,直通旧锅炉房地下的排污口。图纸……那年档案室失火,早就烧成灰了。”
萧凛并没听他感叹,视线迅速掠过老孙头那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
在一排厚重的专业书里,一本《北京城建志》的书脊微微外凸,上面有一道新鲜的折痕。
他跨步上前,直接翻开。
在1953年的建设日志那一页,一张夹缝里的手绘草图赫然入目。
锅炉房地下通道末端,一个红色的圆圈清晰地标注着:“丙7出口”。
走出老孙头家时,一个瘦弱的身影猛地从墙角阴影里冲了出来,拦在了萧凛身前。
“萧大哥……”
小梅浑身抖得像筛糠,怀里死死抱着一块绣花鞋垫,那是平日里聋老太太最喜欢的活计。
她眼眶通红,颤抖着把鞋垫递到萧凛面前,
“奶奶……奶奶让我烧了它。可我看见上面的针脚不对劲……我不想杀人,我弟弟还在他们手里……”
萧凛接过鞋垫,指腹划过密集的丝线。
那不是寻常的牡丹或鸳鸯,而是通过阵法的高低错落,在方寸之间绣出了一幅精密的锅炉房平面图,重点标注的位置,正好是老孙头口中的“丙7”。
“明天上午九点,去保卫科找沈法医自首。”
萧凛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信,
“你弟弟的事,交给我。”
凌晨三点,旧锅炉房。
这里早已被废弃,巨大的锅炉像一头死去的黑鲸躺在阴影里。
萧凛顺着生锈的管道爬上通风管夹层,指尖在冰冷的铁皮间反复摩挲。
终于,他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坚硬、带有金属质感的长方形物件。
那是被厚实海绵包裹着的微型发报机,天线正紧紧贴在厂区的排雷线上。
萧凛屏住呼吸,反手拔下了电池组。
那一瞬间,死寂的锅炉房里传来了枯枝断裂的脆响。
脚步声。
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精准计算过的齿轮咬合。
萧凛伏在管道暗影中,握紧了腰间的配枪。
一道微弱的煤油灯火光从洞口斜映进来,拉长了一个佝偻的人影。
那影子在地上晃动着,随着人影的靠近,一只手缓缓伸向了灯火。
那只手的左手小指,齐根而断。
此时,在锅炉房外百米外的乱石堆后,陈干事悄无声息地按下了腰间的枪套扣。
他盯着通风口透出的那一抹微光,对着衣领上的传声器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尘埃落定的决绝:“取消对‘林队’的背景核查。水底下的那条大鱼,已经自己浮上来换气了。”
锅炉房内,那只残缺的手已经触到了通风管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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