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突然抬头,眼里满是惊恐,
“她说‘银狐’最讲规矩,每个月十五,雷打不动要去天桥听一段评书。
可今儿就是十五……赵叔咳得连床都下不了,刚才赵婶还在院子里求大伙儿帮着抓副药,说他快不行了。”
萧凛的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没接话,反手从文件柜里抽出一叠厚厚的保卫科出入记录,手指快速在泛黄的纸张间翻动。
1951年10月,入:锅炉例行检修,出:赵婶丈夫病重抓药。
1952年4月,入:地下水管更换,出:赵婶丈夫病重送院。
1953年2月,入:电缆例行检测,出:赵婶丈夫再次病重抓药。
每一个日子,赵叔都病重要抓药或是送院,都精准地避开了厂里的视线。
萧凛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郑技术员那天在房顶上的抱怨:
“这广播线邪了门了,每次检修完,总觉得线里多了一段接驳。”
那是敌特在利用检修的混乱,借着地下通道的遮掩,在线路里植入信号中继器。
而那个“病重”要送院,要抓药的人,才是整个网里最忙碌的工蜂。
黄昏时分,夕阳把四合院笼在光线下。
萧凛手里提着一包刚从医务室拿的止咳散,佯装轻松地推开了赵家的房门。
“赵婶,听说赵叔咳嗽闹得厉害,我给送点药。”
“这是我从朋友那里拿到的新的咳嗽药,婶子你看让叔试试?指不定就效果了。”
屋里药味浓得呛人,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白烟。
萧凛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床头柜,原本该放在那里的煤油灯不见了。
他的视线一寸寸下移,最后钉在了窗台的积灰上。
那里有一道极细、却极新鲜的拖痕,一直延伸向后院。
“萧干事,他刚睡下,您这……”
赵婶抹着围裙从外间走进来,脸色苍白。
“没事,我去后院看看鸡舍,那地儿防鼠得加固。”萧凛没等她阻拦,闪身进了后院。
鸡笼旁边的杂草丛里,一块松动的青砖引起了他的注意。
萧凛蹲下身,掀开上面的草垫,那盏本该在屋里的煤油灯赫然嵌在砖缝深处。
他伸出手,指尖还没触碰到灯罩,一股残存的热浪便从灯座里传了过来。
灯芯尚温。
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确认“银狐”实体活动轨迹,解锁“行为模式预测”初级功能。】
萧凛猛地转头,看向天桥的方向。
就在此时,院墙外的胡同口,陈干事悄然收起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
他按住衣领下的传声器,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目标已锁定,收网许可已下达。注意,不要惊动‘林队’。”
萧凛站在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摸向兜里的一张旧报纸。
报纸的边缘由于反复揉搓已经发白,上面的一行小字在夕照下格外刺眼:
“天桥连升茶馆,今日特邀名家,续演《水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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