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拎着一小袋白面,装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晃晃悠悠地进了四合院后院。
“小梅,在家吗?叔来看看你.
萧凛大大咧咧地坐在小马扎上,随手把白面搁在八仙桌上。
厂里发的福利,想着你一个小姑娘家,瘦了巴叽的,叔给你带过来,和玉米面掺着一起吃。”
小梅惊慌失措的站起来,连连摆手,说
“叔,我不能要,我平时一个人就随便吃点就好了,不能浪费了叔的东西。”
然后,连忙去窗台给萧凛倒水喝,小心的将搪瓷缸子推到了桌子正中央。
萧凛笑着接过,手却装作不经意地一滑。
哐当一声,缸子磕在桌沿上,半杯水全洒在了萧凛的裤腿上。
“哎哟,你瞧我这笨手笨脚的。小梅,真不好意思呀。这缸子怎么掉瓷掉的这么厉害?”
小梅连忙说,“没事,叔,这还是能用的。”
萧凛接着说,
“小梅,这缸子实在是掉的厉害,刚好保卫科有一块新焊铁,我给你带回去重新焊焊,将底子整结实点,过两天叔再给你拿回来哈。”
“好的,好的,谢谢叔,这太麻烦叔了。”不明就里的小梅,感动的擦着眼泪。
萧凛忙不迭地扯出大衣兜里的白色手帕,将缸子包好带回了保卫科
回到保卫科,显微镜下的缸子底部的印记,让一切水落石出了。
那些看似无规律的划痕,经过等比例放大,竟然是一组精密的频率数字。
五点三兆赫,九点八兆赫。
萧凛把那张对比图往桌上一拍。
“这是咱们晨操广播里那零点三秒脉冲的载波参数。”
“老太太每天早起在院里坐着,根本不是在晒太阳,她是在校准发报机的频率。”
“她把天线藏在了哪儿?”
萧凛心里想着,在屋里不停地踱着步。
突然,他心念一动,让小李去排查一下院里各屋的电线情况。
下午,小李从聋老太太卧室的暖气管后面,翻出了一个改造过的支架。
谁能想到,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有的取暖管子,竟然成了这老太婆联络外界的发射塔。
链条完整。
小梅在屋里看着小李翻出来的支架,脸色苍白,全身发抖。
这时,沈秋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另一份报告。
浮尸的尸检结果也出来了。
她把几张放大的照片摊开。
那个淹死在护城河里的倒霉蛋,是一个无名的流浪汉,。
萧凛摸了摸自己还在嗡鸣的耳朵,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难怪那晚自己的听力会突然失控。
不是因为旧伤发作,而是因为有超声波干扰器。
这玩意儿在五十年代的特工圈里是顶级货,造价能顶半个战斗机中队。
就在他们走到院中间,准备收网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不好了!小梅昏倒了!
等萧凛冲到过去时,只见小梅仰面躺在地上,眼歪口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手脚不住地抽搐。
街坊们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就到了。
“急性羊角疯,得赶紧送医院,晚了人就废了。”
萧凛盯着担架上的小梅,那张脸写满了痛苦和无助。
但在她被抬上车的一瞬间,萧凛的视线落在了她紧攥的左手上。
虽然那只手因为痛苦而扭曲,但无名指根部有一圈极其淡的皮肤凹陷。
那是长期佩戴戒指留下的戒痕。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怎么会带着戒子呢?
又怎么会突然得羊角疯?
他没拦着救护车。
只是在车门合上的那一刻,他转过身,对身后的苏干事低声说道。
“查所有佩戴西伯利亚铁路徽记戒指的人。”
“特别是那种会俄语,能在技术科里自由出入的女技术员。”
窗外,一辆原本停在角落里的军用吉普,在救护车驶离的同时,也悄无声息地发动了引擎,往相反的方向开去。
萧凛想起小栓子在黑暗中惊恐的那个细节,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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