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的人都知道,这时候的萧副科长,就是一头红了眼的孤狼。
十分钟后。
红星轧钢厂机密档案室。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萧凛的手指在那些落满灰尘的档案袋上飞速划过。
最终。
停在了一份编号为“1934-民-医”的泛黄牛皮纸袋上。
那时候,这里还不叫红星轧钢厂。
叫“娄氏制钢所”。
抽出档案。
一张黑白大合影掉落出来。
照片已经氧化发黄,人脸都有些模糊。
但在【满级侦察术】的微距视野下,一切细节都无所遁形。
萧凛的目光锁定了后排角落里的一个女人。
当时的医务室护士长,荣之莲。
年轻了三十岁,
但和周振邦交待的全部细节都对应上了。
脑海深处,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不是提示。
是警报。
【警告:强行调阅高危历史因果,认知负荷超限。】
【执行强制遗忘程序……】
“嗡........”
熟悉的抽离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
萧凛身子一晃,扶住了档案架。
他试图张嘴。
试图默念刻在骨子里的誓词。
“我宣誓……”
后面是什么?
“服从……”
服从谁?
那段每一个当过兵的人都能倒背如流,那是他在红旗下举起右拳时吼出来的誓言。
那是他两世为人的精神锚点。
此刻。
只留下一片惨白的虚无。
萧凛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没了。
真的没了。
为了挖出这个老特务,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信仰记忆都失去了。
“值吗?”
他在心里问自己。
“值!”
萧凛猛地合上档案袋,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和坚定。
既然忘了誓词。
那就用行动来填!
半小时后。
吉普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门口。
天已经大亮了。
正是大院里人起床洗漱,倒夜壶的热闹时候。
萧凛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直接冲进了后院。
没有废话。
“踹门!”
“砰!”
荣老太太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然而。
屋里空荡荡的。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但是。
在那张老太太平日里最爱坐的藤椅上。
放着一样东西。
一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电子管收音机。
里面的线圈和电容已经被重新焊接过了,原本用来接收信号的磁棒天线,被改成了一个怪异的发射状结构。
而那个发射口的方向。
正死死地指着东南方。
那里。
是红星轧钢厂的核心动力车间!
“人呢?!”
萧凛摸了一把藤椅上的坐垫。
凉的。
人至少走了两个小时以上。
也就是在周振邦刚开始招供的时候,这只老狐狸就已经嗅到了味儿,脚底抹油了。
这院里,还有眼睛!
萧凛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门口围观的邻居。
最后。
定格在一个正缩着脖子,眼神闪烁的人身上。
他认真一看,秦淮茹!!
“去。”
“把秦淮茹给我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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