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一根粗大的窑柱后面,借着掩护,他飞快地拆开了袋子。
那里头除了之前看到的保卫科长的“脸”,竟然还有一张半成品。
萧凛把那张软塌塌的硅胶面皮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这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虽然还没上色,五官也没完全定型,但这面皮额角那一处极细微的伤疤位置,居然跟他自己脸上的那道疤分毫不差。
哪怕是萧凛这种心理素质,此时也不免觉得后背发凉。
这帮孙子。
原来所谓的“清洗计划”,早就把他这个看大门的门卫也算进去了。
也就是在这当口。
“轰........!”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汽车油箱爆炸的声音。
老杨这老兵油子,到底是靠谱,来得真是时候,火放得及时。
原本还在往窑洞里摸的民兵们,瞬间被这股巨大的气浪和火光吸引了回去,乱成了一锅粥。
“走水了!车炸了!”
趁着这一片混乱。
萧凛单手拖起昏死过去的张大富,三两步窜上了排烟口。
从这满是煤灰的烟道里钻出来时,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离系统警告的“斩首行动”,还剩不到三个小时。
这个时间点。
再想走正规程序一级级上报,去找市局或者军管会,黄花菜都凉了。
甚至说句不好听的。
谁知道那接电话的另一头,是不是也戴着一张“假脸”?
萧凛吐了一口嘴里的煤渣,目光投向夜色中灯火通明的轧钢厂。
既然这帮敌特想玩阴的。
那他就把桌子掀了,让全厂两万多人都听听这惊雷。
唯一的办法,就是抢下厂里的播音室。
与此同时。
轧钢厂保卫科档案室内。
沈秋楠看着手里切口平整的电话线,清冷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慌乱。
作为一名法医。
她太清楚这种切口意味着什么。
这是被人用极锋利的刀一刀两断的。
这屋子里,有人来过。
甚至可能,现在还没走远。
沈秋楠慢慢放下听筒,走到房间的另一边。
在角落的桌子上,放着一盏备用的酒精灯。
她拧开了酒精灯的盖子,将里面那极易挥发的工业酒精,缓缓倒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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