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杂碎,真把这四合院当成了他们的生化试验场。
萧凛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从腰间抽到武装皮带后,从里抽出了一捆小拇指粗细的牛皮绳。
经过桐油浸泡的牛皮绳,韧性极强,沾了汗水后会越收越紧。
用来捆猪可惜了。
用来捆吴刚这两脚禽兽,正好。
萧凛单膝跪地,将早就疼得瘫软如泥的吴刚翻了个面,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死死勒在了地下室承重柱子上。
这特种部队的“捕俘结”,越挣扎越紧,只要吴刚乱动一下,绳子就能勒进他的肉里,勒的生疼。
看着吴刚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脸,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似乎想要喊叫。
萧凛眉头一皱。
太吵。
他二话没说,直接弯腰脱下吴刚脚上的尼龙袜子。
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在密室里弥漫开来。
但这会儿可没人矫情。
萧凛把那团发硬的袜子揉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吴刚的嘴里,然后用剩下的一截牛皮绳,勒住他的下巴绕头两圈打了个死结。
这下清净了。
别说喊救命,就是想咬舌自尽,那都得有一副铁齿铜牙才行。
“他的尺神经受损严重,短时间内右手废了。”
沈秋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刚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吴刚那个被镊子扎穿的伤口,语气平静。
这女人,进入状态倒是快。
萧凛直起身,从后腰掏出一把备用的54式手枪,哗啦一声拉动套筒上膛,直接把冰冷的枪柄拍在沈秋楠手里。
“拿着。”
沈秋楠一愣,下意识地握紧了枪把。
这是她第一次拿到上了膛的真家伙,沉甸甸的压手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守住门口。”
萧凛的声音严肃。
“除了我,只要看见保卫科衣服的人靠近,别管他是谁,直接开枪。”
“出了事,我担着。”
说完。
萧凛根管沈秋楠眼中的那一丝错愕,转身走到地下室中间。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三个坐标点像三把尖刀,狠狠插在四合院的地图上。
如果不把这三个点连起来看,这就是普通的进水口。
但若是连成线……
这是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而这个三角形的几何中心,不是别处。
正是中院那口早就被封死,枯竭而废弃的老井。
说是枯竭。
但萧凛记得清楚,是连通着地下水系的。
按照流体力学的原理。
如果把这三个进水阀门同时关闭,原本充满压力的自来水管网就会瞬间形成负压。
这时候。
只要在老井里倒入高浓度的毒剂,再利用虹吸效应……
整个四合院,乃至隔壁两条胡同的自来水管,都会变成输送毒液的血管!
这是屠杀!
必须抢在那些住户做晚饭用水之前截住这股水流!
萧凛像是一头猎豹般冲出了密室,顺着昏暗的走廊狂奔。
前面就是厂区的广播室。
大门紧锁。
门上还挂着“非值班人员严禁入内”的牌子。
在这讲究组织纪律的年代,强闯广播室,是要上法庭的重罪。
但现在顾不上了。
猛地一脚,直接把木门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