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街坊邻居的，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不就行了？来来来，老赵，先把东西放下，去我家喝口热水……”
说着，王大妈布满老茧的大手，就要去拉扯萧凛的胳膊，看似劝架，实则是想给老赵制造一个脱身的空档。
这拉偏架的手段，王大妈在院里用了几十年，早已炉火纯青。
但这一次。
他踢到了铁板。
萧凛连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个擒拿，像是铁钳一样扣住了王大妈伸过来的手腕。
“王大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让你们跟着沈法医疏散吗？
这时候出来当好人，是不是晚了点？”
萧凛把易中海的手腕猛地往路灯下一扯。
“这……”
王大妈脸色一变，刚想挣扎，却感觉手腕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
王大妈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上，除了平时的油污，还沾着一层极其细微银灰色的粉末。
粉末在灯光下不反光，显得灰扑扑的。
不懂行的人，只会以为是普通的铁屑或者灰尘。
但萧凛太熟悉这东西了。
铅粉。
是钢锯锯开铅皮封装管时，才会留下的特有废料。
这种铅皮软，锯的时候碎屑不会乱飞，只会粘在袖口和锯条上。
难怪刚才在房顶上找不到切割放射源的现场。
原来，这最脏、最毒的活儿，是在这位王大妈家里干的。
“您手艺，不去切菜，改行切铅皮封管了？”
萧凛一句话，直接把王大妈钉在了原地。
王大妈平时充满和气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愣是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萧凛没空欣赏他的变脸绝活。
他一脚踹翻了老赵二八大杠。
“哗啦。”
随着车身倒地，后座皮革坐垫，竟然弹开了一个夹层。
里面有一封还没拆封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口上，盖着熟悉的“邮政专用”火漆印。
印章的边缘，那一圈红色的油漆印迹，和小吴口袋里那枚印章上的缺口，严丝合缝。
萧凛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硫酸纸。
纸上画的，是四合院倒座房的内部透视图。
是萧凛现在的住处。
图纸上，用红色的铅笔，在他单人床的正下方，画了一个叉。
旁边还标注着一行小字：
“备用投放点：床下暗格。”
好毒的心思。
要是投毒不成，就把这几管要命的玩意儿，直接塞进他床底下。
让他不仅要在不知不觉中被辐射致死，还要在死后背上“私藏违禁品”的罪名。
就在萧凛准备把这两个人一并拿下的时候。
胡同口外。
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听那动静，不下二十人。
而且，全是硬底皮鞋踩在冻土上的声音。
“砰！”
四合院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
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不是派出所的民警。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保卫科制服，满脸横肉的胖子。
厂里的人马来？
刚送走一波郑岳，这又来一波。
这水也太深了吧？
萧凛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看来这四合院的相关的特务太多了...
萧凛唉了口气，转身抬头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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