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诱导保卫科往防腐蚀的方向去抢修,从而掩盖真正的引爆点。
真正的杀招,绝对可能在被伪装在《金刚经》里的爆破图上。
“带走。”
萧凛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跟她多说,直接挥手,
“既然她喜欢编故事,那就让她去审讯室的强光灯下编个够。”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这最后的心理博弈,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像个笑话。
两名嫌犯被押走,院子里的紧绷感并没有消失。
因为远处的那汽笛声,越来越尖利了。
“这珠子……”
沈秋楠这会儿正借着手电筒的光,查看着从地上捡起来的那几颗散落的佛珠。
有一颗被刚才那一摔,磕掉了一块漆皮。
露出了里面灰褐色的填充物。
沈秋楠凑近闻了闻,脸色骤变:
“不是木头,也不是香料。这是铝热剂混合物。”
铝热剂。
萧凛的眉心猛地一跳。
这玩意儿燃烧时能瞬间产生两三千度的高温,别说是锁芯,就是坦克的装甲板也能烧个洞出来。
这老太太手里盘的哪是佛珠。
分明就是一串随时能用来熔断关键设备零件的微型燃烧弹!
“看来,这所谓的‘银狐’,比我想象的还要‘专业’。”
萧凛将那张爆破图折好揣进兜里,转头看向厂区的方向。
夜色中,红星轧钢厂上空腾起的蒸汽,已经被映成了暗红色。
那里是战场。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去厂里。”
萧凛扔下这句话,整个人已经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那辆停在门口的保卫科吉普车,轮胎在土路上卷起一阵烟尘,直奔几公里外的厂区。
轧钢厂南门。
因为一级警报的缘故,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下夜班的工人在往外疏散,抢修队的工人在往里冲,大门口的人流像是两股对冲的潮水。
在这个乱糟糟的档口。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戴着前进帽的身影,正低着头,拎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帆布工具包,混在疏散的人群里,试图从侧门挤出去。
那人的步子迈得很急,却又刻意压着节奏,不想引人注意。
是一车间的陈师傅。
这位平时和气的钳工陈师傅,此时方正的脸上,写满焦虑和一丝慌张。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吉普车横着甩尾,直接堵在了侧门的通道口。
萧凛从车上跳下来,一身令人胆寒的煞气,硬是逼得周围乱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师傅在看到萧凛的那瞬间,不由地脚步猛地一顿。
他下意识地把工具包往身后藏了藏。
动作有点显眼了。
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师傅。您这去哪?回家吗?”
萧凛倚在车门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刚缴获的五四式,枪口看似随意地指着地面,却正好封死了陈师傅所有的退路。
“这么大的警报声,全厂都在抢险,您这位八级钳工,怎么反倒急着回家了?”
陈师傅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萧凛,吞了一下口水。
他强行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挺了挺胸口代表着身份的工章:
“是萧科长啊。我这……身体不太舒服,正想回去拿点药。
再说了,我是钳工,锅炉是动力车间的事,我也帮不上忙。”
这理由,听着合情合理。
毕竟在这个年代,八级工就是厂里的宝贝,有点特权也是常事。
萧凛的耳朵动了动。
在那嘈杂的人声和远处的汽笛声中。
他分明听到了一种极不协调的声音。
就在陈师傅身后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工具包里。
“咔哒、咔哒……”
机械钟表擒纵机构走动的声音。
极轻。
但在萧凛听来,却像是雷鸣。
一个钳工的工具包里,不装扳手锤子,装个闹钟做什么?
除非。
闹钟,连接着什么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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