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没有半点怜悯,借着下坠的势头,右手按着张德富的脑袋,狠狠地往那满是青苔的石壁上一撞。
“砰!”
一声闷响。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张德富,身子一软,像摊烂泥一样顺着井壁滑了下去,只有一只脚挂在刚才藏身的凹槽里,才没掉进水里喂鱼。
萧凛扯掉脖子上的铁丝,大口喘了口气,喉咙火辣辣的疼。
这笔账,回头再算。
他转身切断了电台的电源。
就在伸手去拆卸底座的时候,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凸起。
那是电台底座上镶嵌的一块铜牌。
借着手电光一照,萧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铜牌上没有编号,只有一个用隶书阴刻的汉字——“沈”。
这是一个家族徽章。
沈秋楠。
那个高傲得像天鹅的女法医,她的家族背景里,确实有一段怎么查都查不到的空白期。
这就有意思了。
到底是沈家有人不干净,还是有人想把这盆脏水泼到女法医头上?
萧凛把铜牌撬下来揣进兜里,单手拎起沉重的电台,拽着绳索,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井口的风越来越大。
当萧凛的一只手终于搭上井台那冰凉的青石板时,他的第六感,突然疯狂预警。
有人。
就在井边。
萧凛没有立刻冒头,而是屏住呼吸,通过手臂肌肉的发力,无声地将半个脑袋探出井沿。
雨已经停了。
乌云散去,露出半轮惨白的月亮。
井台边上,站着个苗条的身影。
是医务室的小李护士。
此时此刻。
她挺得笔直,手里握着一把老式的信号枪。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踩在泥水里,纹丝不动。
枪管粗大,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指着刚爬上来的萧凛。
而是指着,红星轧钢厂的露天堆料场。
那里,是为了迎接下个月的军工生产任务,刚刚运来了一批特级的松木原木,堆得像小山一样,上面还盖着油毡布。
小李护士慢慢转过头。
平时温柔恬静的眼睛里,此刻精光四射,透着莫名的狂热与疯狂。
这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老特务才有的眼神。
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萧凛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有点发怔。
他不知道小李护士是什么时候来四合院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成为了一名敌特?
但此时,她就这样站在萧凛的面前,让他相信了他无法想像的事实。
看来,厂里和院里已经全面让敌特份子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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