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墨绿色的铁皮箱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上面赫然印着“易燃易爆”的骷髅标志。
箱盖已经被撬开。
里面的航空煤油液面平静得像是一面镜子。
而在这些油箱的上方,悬挂着几个简易的磷火引燃器,一旦特定的音频震动传导过来,里面的玻璃管就会破碎,白磷遇空气自燃,瞬间引爆煤油。
更要命的是。
在这堆危险品后面,还缩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沾满泥灰、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头。
老陈。
厂里后勤部的泥瓦匠。
萧凛记得这个名字,是因为上个月传达室的房顶漏雨,就是这老头来修的。
当时这老头还笑呵呵地递给萧凛一根劣质卷烟,说自家儿子在乡下等着盖房钱。
现在看来。
这哪里是修房顶的泥瓦匠。
这分明就是一直潜伏在眼皮底下的掘墓人!
此时的老陈,显然也听到了上面计划失败的动静。
他那张原本憨厚老实的脸上,此刻满是绝望和狰狞。
看到萧凛落下的身影。
老陈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的右手猛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颗明显是自制的手榴弹,左手死死扣住了拉环。
“别过来!过来就一起死!”
老陈的声音嘶哑,带着一股亡命徒的决绝。
在这只有一米五高的狭窄夹层里。
手榴弹一旦爆炸。
不管炸不炸得响那些煤油,光是冲击波就能把两个人的内脏震碎。
但萧凛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如果是上辈子,面对这种情况,萧凛或许还需要谈判或者是战术规避。
但现在。
拥有满级格斗术和枪械精通的他,对付这种半吊子的特务,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0.5秒。
这是萧凛完成拔枪、瞄准、击发这三个动作的总耗时。
在老陈的手指刚刚发力勾动拉环的瞬间。
“砰!”
枪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枪声震耳欲聋。
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贯穿了老陈扣着拉环的左手手腕。
“啊...........!”
一声惨叫。
因为剧痛和手腕骨碎裂,老陈的手指瞬间失去了力量。
那颗原本应该被拉响的手榴弹,脱手飞出。
不偏不倚。
正好落进了旁边那个用来沉淀淤泥的深水坑里。
“噗通。”
只有一声沉闷的水响。
紧接着水面翻起几个气泡,再无声息。
萧凛大步上前,一脚踢开了老陈想要去摸备用刀具的右手,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从阴影里拽了出来。
十分钟后。
当萧凛带着人把那四箱足以炸平半个厂区的航空煤油,以及像两滩烂泥一样的老陈和张建设拖到主席台上时。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人群,彻底安静了。
哪怕是最没见识的学徒工,在看到那标着“航空专用”字样的油箱时,也明白刚才自己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几个被抓的“同僚”
但他想不通。
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明明每个人都是单线联系,为什么会输得这么惨?
萧凛没有理会众人敬畏的目光。
他蹲下身子,开始检查那个泥瓦匠老陈的随身物品。
老特务,身上不可能没点东西。
果然。
在老陈贴身的内衣口袋里,萧凛摸出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油纸。
展开一看。
是一张满是油垢的零件采购清单。
乍一看,全是些螺丝、螺母、垫片之类的普通玩意儿。
但萧凛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把这张清单平铺在主席台那张红漆斑驳的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那看似杂乱无章的零件编号。
这帮人的伪装确实到了极致。
普通人看来,这就是一张废纸。
但在拥有神级反谍系统的萧凛眼里,那些特殊的零件排列组合方式,分明就是一套再古老不过的“四角号码”加密法。
而解密出来的每一个字符。
都对应着四合院里一个住户的姓名。
更让萧凛眼神发寒的是。
在这些姓名后面,还用红色铅笔标注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任务编号”。
这哪里是什么零件单。
这分明就是那个被称作“模范四合院”的住户们,在这个巨大的间谍网里的花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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