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伙儿日子过得苦,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点荤腥。”
陈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今天,我请全镇的老少爷们,吃肉!”
话音刚落,几名膀大腰圆的炊事兵,抬着几个巨大的柳条筐走了过来。
当筐上盖着的布被掀开,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那筐里,装满了切成拳头大小的方块肉,红白相间,肥瘦均匀,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是五花肉!
“哗啦——”
整筐整筐的肉块,被毫不吝惜地倒入了滚沸的大锅之中。
紧接着,大包的香料、成块的岩盐、还有一坛坛黑褐色的酱油,也跟着倒了进去。
仅仅是片刻功夫,一股浓郁到近乎霸道的肉香味儿,就随着蒸腾的热气,疯狂地弥散开来。
那香味,仿佛有生命,有形体,化作了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粗暴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挠着他们的喉咙,搅动着他们的肠胃。
“咕咚。”
无数人都在疯狂地吞咽着口水,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
对于这些常年用糠咽菜、黑窝头果腹的百姓来说,这种纯粹的、浓烈的肉香,就是天底下最极致的美味,是龙肝凤髓也换不来的味道。
他们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雷鸣般的叫声。
“闻到了吗?”
陈锋站在高台上,笑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闻到了——!”
百姓们扯着嗓子齐声大喊,那声音都带着一股子垂涎欲滴的颤抖,眼睛死死盯着那十口大锅,仿佛要将铁锅瞪穿。
“这就是我们先锋营的伙食!”
陈锋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凡是愿意加入我先锋营的弟兄,这样的肉,三天保证一顿!”
“顿顿白面馒头管饱!”
“每人发一套崭新的军装,每月发三块大洋的军饷!”
“家里还能多分五亩上好的水田!”
一句句承诺,如同重锤,一锤接一锤地砸在所有青壮年的心上。
吃肉!
吃白面!
发军装!
发大洋!
家里还能分地!
这哪里是招兵,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活路!
陈锋环视全场,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最后猛地一挥手,声音如洪钟。
“我陈锋今天把话撂在这里,只要是跟着我打鬼子的弟兄,我绝不让你们饿着肚子上战场!”
“这一锅肉,就是给你们的见面礼!”
轰!
这一番话,彻底引爆了全场。
刚才还因为当兵打仗而畏畏缩缩的青壮年们,此刻双眼赤红,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
“长官!我报名!我叫王二牛,我力气大,能扛枪!”
“我也去!老子受够了这窝囊气!我要吃肉!我要打鬼子!”
“算我一个!这条命卖给陈长官,值了!!”
人群炸了锅,无数青壮年像是疯了一样,朝着王虎摆着桌子的招兵处猛冲过去。
那张本就简陋的桌子,瞬间被汹涌的人潮挤得吱呀作响,几乎散架。
王虎带着几个临时抓来的文书,手忙脚乱地登记着名字,按着手印,一个个忙得满头大汗,嘴巴却咧到了耳根子。
“别急!都别急!排好队!都有份!”
这股狂潮,一发不可收拾。
短短三天时间。
云台镇以及周边十里八乡,所有符合条件的青壮年,几乎被一网打尽。
这消息甚至传到了隔壁县,无数听闻风声的难民、流民,拖家带口,连夜奔波数十里路赶来,只为能吃上一口饱饭,谋一条生路。
招兵处登记的名册,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上涨。
五百……
一千……
两千……
三千!
仅仅三天,先锋营就招募了足足三千二百名新兵!
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营的常规编制,甚至比精锐如楚云飞的358团麾下任何一个主力团的人数,还要庞大!
校场上,三千二百名新兵黑压压地站成一片,虽然衣衫褴褛,队列不整,但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激动。
陈锋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俯瞰着下方这片属于自己的人海,胸中一股豪气冲天而起。
他的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打开面板。”
“兑换!给这三千二百人,全部换装!”
“我要让他们从头到脚,变成这个时代最精锐的战士!”
自此,先锋营名存实亡,一支属于陈锋的钢铁劲旅——“先锋团”,正式在云台镇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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