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去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上心!”
何大清语气严厉。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练功!切墩、翻勺、认调料,一样样给我过!别到时候去了给我丢人现眼!”
“知道了,爸。”
傻柱被训得没了脾气,只好点头答应。心里却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又沉又慌。丰泽园啊……那地方,光想想都觉得门槛高得吓人。
他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转身,挪到自家那小厨房里,看着那些熟悉的锅碗瓢盆和菜刀,第一次觉得它们有些陌生和沉重。
李承提着满载的网兜回到南锣鼓巷2号的小院,心中一片坦然。
他将买来的鸡、肉、蛋、菜一样样拿出来,就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分门别类,毫不遮掩。
这种感觉真好,再也不用担心有双眼睛在暗处觊觎,算计着怎么从他这里“沾光”或“借”走点什么。
这份清净和自在,是原来那个四合院永远无法给予的。
把食材归拢好,他拎着肉和一部分蔬菜走进了厨房。
这厨房是正房边上的耳房改的,虽然不大,但灶台、水缸、碗柜一应俱全,收拾干净后很是利落。
站在灶台前,李承看着手里的菜刀和砧板上的猪肉。
他这具身体的原主,家境尚可时或许见过父母做饭,但自己动手的机会极少,更别提什么烹饪根基了。
他自己前世也只是个会做点家常菜的普通人。
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没有半点忐忑。
连日饮用生命灵泉带来的,不仅仅是体质的飞跃,更是一种全方位的“悟性”提升。
思维更敏捷,手脚更协调,对力道的掌控、对细微变化的感知,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之前做饭时他就隐约有所体会,现在,他打算系统地验证一下。
他拿起菜刀,掂了掂分量,手指自然地握住刀柄。目光落在砧板上的五花肉上,脑海里瞬间闪过好几种下刀的角度和用力的方式。
他没有犹豫,手腕沉稳地落下。
起初几刀,还有些许生疏,刀与肉接触的力道和节奏需要微调。但仅仅切了十几片之后,一种奇妙的顺畅感便油然而生。
手随眼动,眼随心转,刀刃划过肉质的纹理,厚薄均匀的肉片便一片片堆叠起来。不是机械的重复,而是每一次下刀,都能更清晰地感知到肉的肌理、脂肪的分布。
手腕的力道也随之做出最恰当的调整。切的越多,这种熟练度和节奏感就越强,仿佛某种肌肉记忆和深层理解正在被快速建立和深化。
“丰泽园招的是十四到十八岁的学徒,看重的就是这个年龄段的可塑性,还有一定的基础……”
李承一边切着肉,一边思索。
他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很明确。
在报名前的短短几天内,通过高强度、有意识的练习,结合灵泉提升的悟性,将自己的厨艺基础。
特别是刀工和最基本的火候掌控,提升到“初级厨师”的水平。不需要多么花哨,但必须扎实、规范,足以通过初步的筛选,增加入选的把握。
他知道,像丰泽园这样的老字号,招学徒的名额绝对稀少,竞争会异常激烈。四九城藏龙卧虎,有关系有门路、或者家学渊源的肯定不少。
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想要脱颖而出,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被灵泉强化过的学习能力和吃苦的决心。
接下来的三天,李承几乎进入了闭关状态。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和极少的休息,他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厨房里。
“笃笃笃笃……”
富有节奏感的切菜声从早响到晚。白菜被他切成粗细均匀的丝,萝卜被切成大小一致的滚刀块或薄如纸的片,土豆丝切得能穿针引线。肉片、肉丝、肉丁,各种形状轮番上阵。
他开始不满足于静态的切割,尝试在快速切配中保持稳定和均匀。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手臂因为长时间重复动作而酸胀,但他眼神明亮,精神专注。每一次挥刀,都不仅仅是肌肉的运动,更是脑海中无数细节的推演和体悟的深化。
如何运腕省力?如何下刀不连刀?如何根据食材特性调整手法?这些知识,仿佛随着千万次的重复,刻进了他的本能里。
厨房很快变得一片狼藉,但堆满的是各种形状标准、堪称教学范本的“练习品”。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