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董事好!欢迎领导来视察我们大院!”
然而,娄振华此刻根本没心思理会他们的逢迎。
他脚步不停,目光锐利地扫过后院那三间房,很快就锁定了中间那扇敞开的房门——门口甚至还丢着几片烂菜叶,显然有人居住。
李承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
“娄叔叔,就是中间那间。”
娄振华点点头,脸色更沉。
他径直走到那间房门口,没有敲门,也没有任何预警,抬腿就是一脚!
“砰!!!”
一声巨响,本就有些松动的门板被踹得狠狠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屋里,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摆着个小炕桌,上面放着一碗棒子面粥和半个窝头,吃得正香。
这巨响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
她惊惶地抬头,还没看清来人,泼妇的本能就先让她破口大骂起来。
“哪个挨千刀的?敢踹老娘的门?活腻歪了是不是?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我……”
她的骂声戛然而止,因为她终于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
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但通身气派让她瞬间感到窒息的中年男人。男人脸色阴沉,眼神冰冷,正冷冷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而在这个男人身后,还站着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李承,以及院里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等人,一个个脸色古怪。
娄振华一步跨进屋内,目光扫过这被贾张氏弄得有些脏乱的房间,眉头紧锁,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谁?谁允许你住在这里的?这是我的房子,限你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去!”
贾张氏被这气势完全镇住了,她这辈子撒泼耍横,对付的都是院里这些知根知底、要脸面的人,何曾面对过娄振华这种真正上位者的威压?她脸上的横肉哆嗦着,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您……您是?这……这房子……”
“我是娄振华,轧钢厂董事。”
娄振华直接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房子,我已经从李承手里合法购买,现在是我的私人财产。你未经允许,擅自闯入他人住宅,强占居住,已经涉嫌违法!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带着你的东西,离开我的房子!”
贾张氏脑子“嗡”的一声!娄振华!董事!这房子是娄振华买的?!
她之前所有的侥幸和蛮横,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面对李承,她可以耍无赖,可以骂街,可以仗着年纪和不要脸硬扛。可面对娄振华……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欺软怕硬的本性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脸上的泼辣蛮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谄媚和惊慌,她手忙脚乱地从炕上爬下来,差点摔一跤,声音都变了调。
“娄……娄董事!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我不知道这房子是您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是李承那小子……
啊不,是李承搬走了,房子空着,我看没人住,浪费了,就想着先帮着看看房子,等主人来了再商量……我……我这就搬!我马上就搬!”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前后态度反差之大,让门口围观的人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看房子?”
娄振华嗤笑一声,指了指被砸坏的锁头痕迹。
“用锤子砸锁看房子?你倒是会找借口。我不管你什么理由,现在,立刻,把你这些东西清理干净,消失在我眼前。我的耐心有限。”
“是是是!我搬!我这就搬!您……您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我马上收拾好!”
贾张氏点头如捣蒜,再不敢有丝毫违逆,慌忙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她那点破铺盖和杂物,动作慌乱得把炕桌上的粥碗都碰翻了,也顾不得擦。
娄振华不再看她,转身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背着手,脸色依旧冷峻,目光扫过跟过来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那眼神里的意味,让易中海等人如芒在背,冷汗涔涔。
这时,听到动静的贾东旭也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回来,一看这阵仗,又看到他妈正在屋里狼狈地收拾东西,而娄振华和李承冷眼站在外面,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赶紧跑到娄振华面前,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娄董事!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妈她年纪大了,糊涂!不懂事!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房子是您买下了!
要是知道,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住啊!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这就搬,保证立刻搬走,恢复原样!”
娄振华看着贾东旭,语气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