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像之前说的,各过各的日子,最好。”
说完,李承不再给易中海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走到院门边,拉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易大哥,时间不早了,您请回吧。我就不送了。”
易中海完全僵住了!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尴尬、羞恼和难以置信而扭曲着,一阵红一阵白。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对方如此清晰直白的拒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甚至是对李承的一种“恩赐”的提议,竟然被对方如此不屑一顾地拒绝了!甚至还被当面揭穿了那点势利算计的心思!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怒火猛地冲上头顶!他易中海在院里、在厂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尤其是来自一个他曾经根本看不上眼的小辈!
“好……好!李承!你有种!”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李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识抬举的东西!咱们走着瞧!”
他再也待不下去,狠狠一甩袖子,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李承家的院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胡同口,背影都透着浓浓的愤恨和不甘。
李承看着他离去,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平静地关上门,插好门闩。易中海的威胁,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种人的算计和恼羞成怒,早在他预料之中。
将这段令人不快的插曲抛诸脑后,李承径直走进了厨房。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厨艺。
他拿出昨天从市场买的萝卜和土豆,开始重复那已经进行了成千上万次的切配练习。
菜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起落之间,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稳。萝卜片薄如蝉翼,土豆丝细可穿针。到了后来,他手腕急速抖动,刀光几乎连成一片,身旁的空气似乎都因为高速运动而产生了淡淡的残影!
这份腕力、节奏感和精准度,若是让罗永强看见,恐怕也要惊讶,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学徒的水平,触摸到了中级厨师的门槛!
练习完刀工,他又将切好的食材下锅,练习最基本的滑炒和调味。锅铲翻飞间,他对火候的感知越发敏锐,调味的分寸也拿捏得更加精准。
烹饪对他而言,已不仅仅是生存技能,更是一种能将心神沉浸其中、不断探索和提升的艺术。
晚上,洗漱完毕,李承躺在床上,心念沉入那片神奇的草原空间。
他再次走到生命灵泉边,捧起泉水喝了几口。
温润的暖流依旧流淌全身,带来舒适和微微强化的感觉,但之前那种仿佛要冲破某个瓶颈、引发质变的感觉却再也没有出现。金色光华没有再涌现,身体的强化似乎进入了一个平缓期。
“看来,这灵泉的效果也不是无限的,或者需要满足其他条件才能再次突破。”
李承心中推测。不过,他并不失望。如今的身体素质,比起刚穿越时那个风吹就倒的原主,已经是天壤之别,力量、速度、耐力、反应都远超常人。
这足以让他在这个时代拥有安身立命的资本。瓶颈,就留着以后慢慢探索吧。
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李承就起床了。洗漱,吃罢简单的早饭,他换上一身利落的旧衣服,锁好院门,便朝着丰泽园的方向走去。
他的新家在南锣鼓巷,丰泽园在前门外粮食店街,距离着实不近。
这个年代又没有方便的公共交通,全靠两条腿。李承虽然体质强化,脚力不错,但走到丰泽园后门时,也花了将近一个小时,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估计快八点了。
他加快脚步,从后门进入丰泽园,熟门熟路地来到后厨。里面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准备着午市的食材。罗永强正背着手,在几个关键的灶台间巡视,不时指点几句。
看到李承进来,罗永强目光扫过他额头的汗珠和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眉头微皱,招手让他过来。
“怎么搞的?一头汗?跑着来的?”
罗永强问道。
李承擦了把汗,老实回答。
“师傅,我从家里走过来的。住得有点远,路上花了快一个钟头。”
“走过来的?住哪儿?”
罗永强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