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一愣。
艾丝妲也看到了。
她眨眨眼，指着箭杆：
“它在动？”
阿兰猛地回头，眼神锐利。
“怎么回事？”
林澈也不知道。
他低头看着箭杆。
箭杆还在微微发亮，指向通风口，像是在催促。
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追踪”特性残留】
【目标锁定：生命体“波奇”（星空仓鼠）】
【距离：37米，方位：东南向下】
林澈眼睛一亮。
箭矢的追踪能力，还没完全消失？
它能找到那只宠物？
他看向艾丝妲，又看向通风口。
机会。
这是获得艾丝妲好感的机会。
这位大小姐在空间站地位特殊，有了她的信任，以后做事会方便很多。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艾丝妲。
“我知道你的宠物在哪儿。”
艾丝妲愣住。
阿兰也愣住。
“你……你知道？”
艾丝妲不敢相信。
林澈点头，举起手里的箭杆。
“它告诉我的。”
箭杆配合地又亮了一下，指向通风口。
艾丝妲眼睛瞪大了。
“它在指路？！”
“可以这么理解。”
林澈看向阿兰。
“能打开通风管道吗？”
阿兰盯着箭杆，眼神复杂。
但还是点头。
“可以。”
他走到通风口前，抽出剑，插入缝隙，用力一撬。
盖板弹开。
露出黑黝黝的管道，里面传来微弱的气流声。
林澈蹲下身，把箭杆伸进管道。
箭杆的光芒更亮了，像个小手电，照亮了管道内壁。
上面有几道细小的爪痕。
还有几根银白色的绒毛。
“是波奇的毛！”
艾丝妲激动地叫起来。
林澈顺着箭杆指引的方向看去。
管道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但箭杆的光，一直指向下方。
“它在下面。”
林澈说。
“大概……三十米左右。”
艾丝妲立刻就要往里爬。
被阿兰一把拉住。
“管道里可能有危险，让专业的人去。”
他回头，对一个军士点头。
那军士戴上头盔，打开头灯，钻进管道。
几分钟后，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队长，找到了！”
“小家伙卡在滤网上了，还好没事。”
又过了两分钟，军士从管道里退出来，手里捧着一只巴掌大小、毛茸茸的银色小仓鼠。
小仓鼠正抱着一颗星葵籽，啃得津津有味。
“波奇！”
艾丝妲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仓鼠捧在手心，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吓死我了……你跑哪里去了……”
波奇吱吱叫了两声，蹭了蹭她的手指。
艾丝妲破涕为笑。
她转头，看向林澈。
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走到林澈面前，深深鞠躬。
“你是空间站的英雄！”
林澈有点尴尬。
“举手之劳。”
“不！”
艾丝妲摇头，很认真地说。
“波奇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帮了我大忙，我一定要报答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塞进林澈手里。
“这是空间站的一级贵宾卡，所有消费打五折，还能预约高级餐厅和娱乐室。”
她又想了想。
“对了，你住B区对吧？我让人给你房间升级到套房，再配一台最新的家政机器人。”
林澈还没说话。
艾丝妲又补充：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在空间站，我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她说这话时，看了眼阿兰。
阿兰默默点头。
确实。
艾丝妲是黑塔指定的代理人，虽然不管具体事务，但权限极高。
有她罩着，林澈在空间站基本可以横着走了。
“谢谢。”
林澈收起卡片，没推辞。
这是他应得的。
艾丝妲抱着波奇，又感谢了几句，这才欢天喜地地离开。
房间里又只剩下林澈和阿兰。
还有几个在清理现场的军士。
阿兰走到林澈面前，压低声音：
“刚才那支箭……还能用吗？”
林澈摇头。
“只能用一次。”
“可惜。”
阿兰叹了口气。
“如果能批量生产……”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
回头，看了眼林澈手里的箭杆。
又看了眼窗外星空。
“小心点。”
他说。
“今天的事，瞒不过黑塔女士。她很快就会找你。”
“还有……”
他顿了顿。
“反物质军团不会善罢甘休。下次来的，可能就不只是虚卒了。”
林澈心头一沉。
阿兰走了。
军士们也清理完现场，抬着尸体离开。
工程部的人来修门，换玻璃。
房间里很快恢复原样。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澈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黑色箭杆。
箭杆已经彻底暗淡，再也没亮过。
但他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完成隐藏事件：宠物救援】
【获得奖励：记忆共鸣点数+5】
【当前点数：12】
【提示：点数可用于抽卡】
林澈眼睛一亮。
又有抽卡机会了。
虽然只够单抽。
但万一呢？
他正想着要不要再抽一次——
通讯器响了。
黑塔的声音，冰冷如霜：
“林澈，来我办公室。”
“现在。”
“关于你那支箭……”
“我们得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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