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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血线蛊的秘密(1 / 2)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爬行。就在她手臂酸麻得微微颤抖,几乎要放弃的刹那,指尖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松动——

“咔嗒。”

锁舌弹开的声音清脆利落。

沈清辞长长舒出一口气,轻轻取下那把沉甸甸的铁锁,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吱——呀——”

门轴锈蚀的摩擦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惊动了不远处树上栖息的夜枭,“扑棱棱”振翅飞入更深沉的黑暗。

她浑身一僵,迅速侧身闪入门内,反手将门虚掩。

阁楼内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尘土气息直冲鼻腔,其间还缠绕着陈年书籍受潮的酸腐气,以及某种……类似动物皮毛朽坏的特殊气味。

沈清辞等待双眼逐渐适应黑暗,才从袖中取出那个用厚布层层包裹、只透一丝微光的小巧灯笼,点燃。豆大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寸许之地。

一楼大厅空旷得令人心慌,只有几张东倒西歪的桌椅,和一面绢面开裂的屏风,其上描绘的山水早已斑驳难辨。她不敢久留,提起灯笼走向记忆中的木质楼梯。

楼梯比她印象中更加破败不堪。每一脚踩上去,踏板都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坍塌。她屏息凝神,踮起脚尖,好不容易才登上二楼。

二楼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大小不一的箱笼、成捆的卷轴、奇形怪状的矿石,还有几具不知名动物的森森白骨堆在角落——皆是祖父当年从南疆带回的“战利品”。沈清辞举着灯笼逐一检视,多数箱笼都已敞开,内里塞满破碎的瓷器、锈蚀的刀剑,并未见到带锁的柜橱。

难道在三楼?

她仰头望向通往三楼的阶梯。那楼梯更为狭窄陡峭,隐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宛如巨兽深不见底的咽喉。

定了定神,她攥紧灯笼手柄,继续向上攀爬。

三楼比二楼整齐许多。靠墙立着数座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蒙尘的典籍;中央摆放着几张带抽屉的桌案,窗边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箱柜——其中两个挂着铜锁。

沈清辞的心跳骤然加快,提着灯笼凑近细看。

第一个是紫檀木雕花小匣,锁孔精巧玲珑,与她手中的黄铜钥匙形制不符。第二个是樟木大箱,挂着一把常见的铜片挂锁。她正感失望,目光忽然落在墙角——

那里静置着一个黑黝黝的铁皮箱子。体积不大,约一尺见方,表面毫无纹饰,锈迹斑斑,像个被遗忘多年的铁疙瘩。锁孔呈圆形,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凹槽。

沈清辞蹲下身,高举灯笼仔细端详。锁孔周围的铁皮上,似乎残留着浅浅的浮雕纹路,已被岁月锈蚀得模糊难辨……她取出颈间的钥匙,借着微光对比。

钥匙柄上那些纠缠盘绕的藤蔓纹饰,与铁皮上残存的凹凸痕迹……竟隐隐呼应。

她屏住呼吸,将钥匙小心翼翼插入锁孔。

严丝合缝。

轻轻旋转——

“咔。”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阁楼中清晰得令人心悸。

锁,开了。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箱盖。

没有预想中的金银珠玉,也没有机密书信。

箱底仅安放着两样物事:

一个巴掌大小的陶罐,色泽暗沉如墨,罐口被厚厚的蜜蜡严密封存。罐身用朱砂描绘着扭曲诡异的符文,与钥匙上的纹路一脉相承。即便隔着封蜡,仍能嗅到一股浓烈刺鼻的腥气——那是蛊虫特有的气息,比蜂蜜中那股阴冷味道强烈百倍,熏得人头皮发麻。

陶罐旁,静卧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被油布仔细包裹。

沈清辞强忍胃中翻腾,率先拿起册子。解开油布,内里是一本纸质特殊的笔记,触手微韧,似是某种树皮浆制成。翻开扉页,一行凌厉潦草的字迹猛然撞入眼帘:

“南疆异蛊实录·血线篇(残)”

其下还有一行蝇头小楷:

“顾长风录于天启七年春。此蛊阴毒,有伤天和,本欲毁之,然恐后人无知罹祸,特录其性、其害、其……解法线索,藏于此。切记,非万不得已,勿启此罐!”

顾长风!

是外祖父!那位曾任太医院院判、后辞官云游、最终据说病逝南疆的名医顾长风!

原来这座废弃的“藏珍阁”中,珍藏的竟是外祖父留下的蛊毒记录……以及这罐疑似母蛊之物?!

沈清辞双手止不住轻颤,急切地翻动册页。其中详细记载了“血线蛊”的培育之法、特性症状、害人手段……以及数页至关重要的“缓解线索”!

其中一页,绘制着一株形态奇特的草药:茎秆紫黑,三片叶子呈鬼爪状,叶背有银色脉纹。旁注:“三叶鬼臼,性至阳,克阴蛊,或可暂缓血线幼虫躁动。生于西南深山绝壁,伴毒蛇瘴气,极难采撷。”

另一页则记录着一个地点:“滇南苗疆,黑石寨,巫祝密窟,或有母蛊共生之解药‘同心莲’传闻……”但后面又用朱笔添了一行小字:“此讯存疑。黑石寨排外甚严,且多诡诈,慎入!”

最后数页,是外祖父反复试验的“干扰之法”:以特定药草熏蒸、配合针灸刺穴,可在短期内扰乱蛊虫感应,延缓发作。旁边密密麻麻全是批注修改的痕迹,有些字迹潦草得难以辨认,可见当年摸索之艰难。

这并非现成的解药配方,却是沉沉黑夜中的第一盏明灯!

沈清辞攥紧册子,眼眶发热。找到了……真的找到了!祖母有救了!

然而狂喜仅涌上一瞬,便被更深的寒意骤然压下。

外祖父为何要将如此危险之物藏于镇国公府?当真只是“恐后人无知罹祸”吗?还是……他早已预料到会有人以此蛊毒害人?柳氏手中的“迷迭辛”与“血线蛊”,源头是否正在此处?

难道外祖父当年的“病逝南疆”,亦与此有关?

一个个疑问如冰锥般刺来,扎得她心头发冷。

她稳了稳心神,将册子仔细包裹妥当,贴身藏入怀中。复又看向那陶罐。外祖父明明白白写着“勿启”,她自然不敢妄动。可此物留在此处,终究是个祸根……

正犹疑间,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嗒”。

宛如小石子落于瓦片。

与那夜在她窗外听闻的动静,如出一辙!

沈清辞浑身汗毛倒竖,瞬间吹熄灯笼,侧身隐入书架后的阴影,屏息凝神。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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