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闪电九连鞭好用。
对方暂时趴下了。
[检测到精神畅爽程度翻倍,获得畅爽度满阈值奖励,100/100,诸天活动流通金币+1000,若没死任何角色,只是重伤他们,将获得额外奖励。]
系统的提示,让早田更加斗志昂扬。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快报警!”
“哈!你始祖爷爷我是早田,大名鼎鼎的早田会会长!你们家女人要订婚这个,之前就是被我们会的最低级小弟,搞大了肚子,他现在已经被开除了。”
特意声音洪亮地宣告,让大型包间里面每个存在都能听清楚。
“今天,我就是兴师问罪的,这种货色,也让我们会的小弟违反会规?脱了裤子套头上,看看自己的下面长相,值五毛都多!”
“噗!”
男方父亲忍俊不禁。
很多坐外围的宾客都不知道早田这是胡诌的,还是确有其事。
从刚才起他们就没参与。只是拍照或打电话。
随后,不死心的女方家庭开始了反扑。
“胡说什么,管你是谁?”
沉闷的撞击声。女方表哥和舅舅只觉得膝盖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软剧痛,整条腿瞬间失去力量,惨叫着单膝跪地,最后都扑腾倒下。
早田的身体已经旋风般转了过来,右手啤酒瓶再次扬起,这一次,用坚硬的瓶底,毫不留情地砸在那个女方叔伯和堂弟的后脑勺与脖颈交界处——一个足以致人昏厥,又不会立刻致命的部位。
叫声戛然而止,两个身体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剩下的几个亲戚,有男有女,早已被这兔起鹘落、凶悍绝伦的打法吓破了胆。有人想往外跑,有人吓傻了站在原地,还有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大概是准新娘的幼弟,约莫十五岁,抄起一个烟灰缸,色厉内荏地吼叫着冲过来,但手臂都在发抖。
早田没给他任何机会。
他脚步一错,避开那毫无威胁的烟灰缸投掷,身影如风般掠过。左手并指如刀,快如疾电,精准地斩在对方颈侧动脉。哼都没哼一声,男孩软软倒地。
对于剩下那些尖叫着试图逃跑或缩在墙角的女眷,早田没有半分怜悯。
战斗就是战斗,在他过去的准则里,从未因性别而有区别对待。他的身影在狭窄的包间里急速移动,所过之处,或掌缘,或拳锋,或瓶底,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易致昏的非致命部位:后颈、太阳穴(侧面)、下颌。
闷响,痛呼,倒地声,玻璃碎裂声(早田手中的啤酒瓶在连续击打中多次破裂,又换了新的)、杯盘狼藉声……混合成一曲短暂而暴烈的交响。
不到十秒。
也许更短。
当早田停下脚步,微微调整有些急促的呼吸时,整个包间已经彻底变了样。
圆桌歪斜,菜肴、酒水、碎裂的瓷片泼洒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秃顶男人、亮片裙女人、壮硕表哥、瘦高亲戚、年轻弟弟、某个表哥,所谓舅舅堂弟叔伯……还有那几个尖叫的姑姨,全都失去了意识,或痛苦地蜷缩呻吟,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