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田知晓,未来很多世界,人口都会极具崩盘。
所以,此回,他将化身时空铸疆,异星来客。
选的哪个任务,不言而喻。
公元前10年,罗马城,马尔凯鲁斯剧院。
屋大维·奥古斯都坐在紫绸覆盖的象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戒指。剧院里正在上演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王》,但他心不在焉。日耳曼边境的麻烦、女儿尤利娅的丑闻、继承人问题——这些忧虑像毒蛇般缠绕着他的思绪。
突然,舞台上的演员僵住了。
不,不是僵住——是时间停止了。飘荡的尘土悬在半空,火炬的火焰凝固成静止的金色雕塑,连声音都消失了。屋大维猛地站起,发现自己仍能移动。他环顾四周,护卫们像大理石雕像般静止。
舞台中央,一个身影逐渐显现。
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东方模样少年,穿着深蓝色、质地奇特的紧身衣,胸口有发光的银色纹路。最奇异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星河旋转。
“奥古斯都·恺撒·屋大维。”少年的拉丁语带着难以辨识的口音,“我来自时间和空间之外,带来警告和礼物。”
屋大维的手按在锋锐的帕提亚精钢短剑上——这是本能的反应。几十年的政治生涯告诉他,超自然的事物往往隐藏着陷阱。
“欺诈者?是神?还是巫师?”
“都不是。我是时空修正者,编号α-7,你可以叫我早田能。”少年向前一步,脚下的石板泛起涟漪,仿佛水波,“在你的时间线里,四年后将发生一场灾难:瓦鲁斯和他的三个军团将在条顿堡森林全军覆没。”
这是早田所能想象的,最有说服力的信口胡诌了。
屋大维冷笑:“条顿堡?那里只有一些部落蛮子。”
“阿米尼乌斯——你在罗马养大的那个日耳曼人质——将成为他们的领袖。他了解罗马战术,会设下多重伏击圈。”早田挥手,空气中浮现出立体影像:罗马士兵在泥泞中挣扎,鹰旗折断,头颅被钉在树上。
屋大维感到胃部抽搐。那些影像太真实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条顿堡只是开始。在那之后,罗马将永远放弃莱茵河以东的领土,日耳曼部落将不断侵扰边境,直到四百年后彻底摧毁西罗马帝国。”更多的影像浮现:蛮族洗劫罗马城,图书馆燃起大火,元老院化为废墟。
屋大维闭上眼睛。他曾梦见这些场景。
“你能阻止?”
不愧是罗马帝国创建者。紧紧短时间,就能接受。
其他的君王,早田得花小半天和他掰扯。
不过,有的事儿,哪怕再怎么尽心尽力,都无法解决。
比之的,就是人口问题。罗马蛮族化,还有财富集中。
“我能做的远不止阻止一场战役。”早田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我能帮你彻底征服日耳曼尼亚,把它变成罗马的永久行省——前提是你给予我绝对的信任和权力。”
沉默笼罩了静止的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