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大维盯着这个神秘少年看了许久。最后,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代价是什么?”
“历史将改变。一些本会死去的人将活着,一些本会诞生的人将消失。但罗马文明的核心将延续更久。”早田能停顿了一下,“至于我个人的代价...你不必知道。”
屋大维走向舞台,穿过静止的演员和乐师。他在早田面前停下,仔细打量这个来自未知时空的存在。
“证明你的能力。不是用幻象,而是用实际的成果。”
早田能微笑了——那是超越年龄的深沉笑容。
“给我一百名士兵,三十天时间。我会展示你从未见过的战争方式。”
所谓潘诺尼亚的奇迹。
屋大维给了早田能一百名新兵——不是精锐,而是刚从意大利乡村征召的农民子弟。他把这个“实验”交给阿格里帕监督,这位他最信任的将军和统帅对此嗤之以鼻。
“元首和尊贵的第一公民,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指挥部队?这会成为笑柄。”
“如果他是骗子,损失不过一百新兵。如果他是真的...”屋大维望向窗外,“罗马将获得改写命运的机会。”
训练营设在台伯河畔的废弃采石场。第一天,早田能做了件奇怪的事:他让士兵们脱掉沉重的锁子甲,换上轻便的皮革护具。
“你们要学习的第一课:速度比防御更重要。”
他教的剑术也前所未见:不是罗马军团传统的短剑直刺,而是融合了劈砍、格挡和步法的综合系统。更奇特的是,他引入了“小队战术”——五人为一基本单位,每个单位包含盾牌手、矛兵、剑手、投掷手和支援兵,各司其职又能灵活转换。
“这是三百年后的战术理念。”早田能在训练间隙对好奇的阿格里帕解释,“未来战争中,协同作战比个人勇武更重要。”
第二周,早田能开始教授工程知识。
他设计了一种可拆卸的浮桥模块,用牛皮气囊和预制木板组成,十个士兵能在半小时内铺设三十步宽的河面通路。
还有改良的攻城槌、可折叠的云梯、甚至原始的“燃烧弹”——用陶罐装满硫磺和油脂的混合物。
第三周,真正的考验来了。屋大维给了早田能一个实际任务:清剿盘踞在萨宾山脉的一伙土匪。这些土匪利用复杂地形躲过了多次围剿。
早田能的作战计划让所有传统将领目瞪口呆。
他没有直接进攻山寨,而是派士兵在上游筑坝截断水源,同时在山寨周围有策略地砍伐树木——不是乱砍,而是制造出特定的“声音通道”。
通过精确计算的伐木顺序,他在森林中制造了奇特的回声效应,使土匪误以为四面都有大军逼近。
“这是声学战。”早田能解释,“恐惧是最好的武器。”
更令人震惊的是心理战。早田能派人混入土匪的水源中投放无害但会改变尿液颜色的草药,然后散布谣言说这是“神罚的征兆”。他甚至在月圆之夜用铜镜反射月光,在山岩上投射出模糊的人形光影。
第二十五天,土匪主动下山投降,坚信自己得罪了神灵。
阿格里帕向屋大维报告时,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没有损失一个士兵,元首。一百新兵对阵三百土匪,零伤亡。”
屋大维看着训练场上那些脱胎换骨的新兵——他们现在行动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完全不像刚入伍的农民。
“召他来见我。带上他的‘日耳曼尼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