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雷霆手段，”御莺说，“而且需要合法名义。你的财政稽查队计划是个好主意，但需要皇帝给予足够的授权。”
正讨论间，一名圣徒匆匆进来禀报。
“总护法，宫中传来消息，陛下召您即刻觐见。”
早田与御莺对视一眼（虽然外人看不到御莺）。
“看来奏折起作用了。走，去会会这位心急的皇帝。”
紫禁城·乾清宫偏殿
早田抵达时，崇祯已在偏殿等候，身边只有王承恩一人。
殿内炭火烧得很旺，但气氛依然凝重。
“早田大神仙，朕的好老师，好爱卿，免礼，”崇祯罕见地用了“老师”“爱卿”这个称呼。
显示对早田的重视。
“你的奏折，朕看过了。整顿财政，改革税制，确为治本之策。但你可知道，这其中任何一条，都将触动无数人的利益？”
早田躬身。
“臣知道。然陛下，如今朝廷如病入膏肓之人，若只服温补之药，只能苟延残喘；若想根治，必须用猛药，行刮骨疗毒之法。”
“猛药...”崇祯喃喃重复这个词，“你奏折中所提各项，打算从何入手？”
“先从最容易见效的开始，”早早田大神仙有准备。
“整顿钞关。如今全国八大钞关，岁入定额一百二十万两，但实际解送太仓不足八十万两，余下四十万两尽被关卡官吏侵吞。臣请以皇教护教军为骨干，组建财政稽查队，先从临清、扬州两大钞关开刀。”
“如何开刀法？”
“突击稽查，彻查账目，”早田说，“臣已通过皇教渠道，掌握了临清钞关主事赵文华贪腐的证据。他上任三年，贪污关税银超过十五万两，在老家购置田产千亩，修建园林府邸。只要陛下下旨，臣可立即将其抓捕，查抄家产，追缴赃款。”
崇祯眼睛一亮。
“若真能追回十五万两，可解辽东一月军饷。但...仅凭这些，够吗？”
“临清只是开始，”早田展开一张地图。“八大钞关中，临清、扬州最为腐败，但也最容易突破。”
“拿下这两处，可追缴赃款三十万两，更关键的是，可以此为例，震慑其他钞关。届时臣再推行‘关税承包制’——将各关定额包给皇教认可的商人，超额部分五五分成。如此，朝廷收入有保证，商人有利可图，也断了官吏贪污的渠道。”
崇祯在地图前踱步。
“关税承包...前朝有过类似做法，但后来弊端丛生。”
“所以需要严格监督，”早田说。
“承包商人需缴纳高额保证金，若有贪污，没收保证金，严惩不贷。稽查队定期巡查，皇教在各关设立监督点。多重制约，可保制度运行。”
“那盐政改革呢？”崇祯问到了最关键也最敏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