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政改革顺利推进,到崇祯十一年六月,两淮盐区全部实行新制,当年盐税收入从往年的六十万两增加到一百二十万两,翻了一番。
随着钞关整顿和盐政改革的成功,朝廷财政大为改善。
崇祯十一年上半年,太仓银库收入达到二百八十万两,比去年同期增加一百二十万两。而这一切,是在没有加征三饷的情况下实现的。
六月十五日,崇祯在乾清宫召开御前会议,专门听取财政汇报。
户部尚书程国祥呈上最新账目,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陛下,托陛下洪福,早田大神仙整顿有力,今年上半年太仓收入二百八十万两,支出二百四十万两,结余四十万两。辽东、陕西、湖广各军欠饷已补发三个月,军心渐稳。若下半年能保持此势,今年太仓或有百万结余。”
朝臣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多少年了,太仓从未有过结余,永远都是赤字。这个早田大神仙,竟然在半年内扭转了乾坤?
崇祯龙颜大悦。
“好!早田大神仙居功至伟。传旨,免北直隶、山东、河南三地今年夏税三成,以示朕与民休息之意。”
免税的旨意传出,百姓欢呼雀跃。
多少年了,朝廷只有加税,从未减税。这次居然免税,简直是破天荒。
但早田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在御前会议上提出了下一步计划。
“陛下,如今财政初稳,但根基未固。臣有三策,可保财政长治久安。”
“讲。”
“其一,设立‘皇教银行’,发行银票,统一货币,便利商业,同时通过存贷业务获利,岁入可增三十万两。”
“其二,推广‘圣庄模式’,在全国流民集中地区建立皇教圣庄,安置流民,开垦荒地。圣庄前三年免税,三年后按产量分成,既解决流民问题,又开辟新税源。”
“其三,改革商税,将全国商人登记造册,按资本和营业额征税,废除苛捐杂税,简化征收流程。预计岁入可增五十万两。”
这三条建议,再次引发了朝臣争论。
但这一次,反对声小了很多——毕竟,早田用半年的实绩证明了他的能力。
崇祯最终拍板。
皇教银行先在南京、北京试点;圣庄模式推广至陕西、河南;商税改革从明年开始试行。
会议结束后,早田走出紫禁城。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红色的宫墙上。
街道上,百姓们听说免税的消息,个个喜笑颜开,商铺纷纷挂出打折的招牌,市面呈现久违的繁荣景象。
“我们真的改变了些什么,”御莺隐身走在早田身边,声音中带着感慨。
“历史上,崇祯十一年是加征三饷最狠的一年,北方民变此起彼伏。而现在,不仅没有加征,反而减税,百姓得以喘息。”
“但危机远未解除,”早田说,“财政只是表象,根本问题是土地兼并、官吏腐败、军制败坏。我们解决了财政,接下来要解决这些更深层的问题。”
“你打算怎么做?”
“继续扩大皇教体系,”早田目光坚定,“通过圣庄安置更多流民,通过皇教银行掌控金融,通过护教军改革军事。一步一步,从经济到政治到军事,全面革新。”
“这会触动整个统治阶级的利益,”御莺提醒,“我们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知道,”早田望向远方,“但这是拯救大明的唯一道路。要么改革重生,要么在旧制度的泥潭中沉没。崇祯选择了改革,我们就要帮他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