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的亲兵都是百战精锐,拼死护主。
但护教军战斗力更强,装备更好,逐渐压缩包围圈。
最终,李自成身边只剩下十几人,被围在一个小山包上。
“李自成!”洪承畴骑马来到阵前,“你已穷途末路,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李自成浑身是血,持刀而立:“我李自成宁可战死,绝不投降!”
“那你这些兄弟呢?”洪承畴指向他身边的亲兵,“你忍心让他们陪你送死?”
亲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动摇。
李自成看着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眼中闪过痛苦。
就在这时,早田赶到。
他让士兵停止进攻,独自走上前:“李闯王,久仰大名。”
李自成警惕地看着这个穿着文官服饰的年轻人:“你是何人?”
“皇教总护法,早田大神仙。”早田平静地说,“我来,不是劝降,而是给你和你的兄弟一条生路。”
“什么生路?”
“放下武器,我保证不杀一人,”早田说,“你本人,我可送你去北京面圣。陛下是明君,未必不能容你。你的兄弟,愿意回家的,发给路费,安置在圣庄,分田分地;愿意从军的,可加入护教军,待遇从优。”
李自成冷笑:“说得轻巧,我凭什么信你?”
早田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陛下的招抚诏书,盖有玉玺。上面写得清楚:凡受招抚者,前罪一概赦免。你李自成虽反朝廷,但从未屠城虐民,与张献忠不同。陛下愿给你一个机会。”
李自成迟疑了。他看向身边的兄弟,一个个伤痕累累,眼中都是求生的渴望。再看看四周,官军层层包围,插翅难飞。
“大帅...”一个亲兵低声说,“兄弟们跟着您,不是求死,是求活啊...”
李自成闭目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将刀扔在地上:“罢了...罢了...我降。”
李自成投降的消息,震动整个流寇阵营。
张献忠闻讯大惊,连夜率部向南逃窜。
罗汝才、老回回等部则纷纷派人与官军接触,表示愿意受抚。
但张献忠是另一回事。
此人凶残成性,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民愤极大。
早田给剿匪部队的命令很明确。
对张献忠部,只剿不抚,务必全歼。
十月初,张献忠逃至湖广襄阳一带。
他本以为可以像以往一样,流窜作战,但这次不同了——护教军快速剿匪队如影随形,各地圣庄组织民防,让他难以裹挟流民,补给也越来越困难。
更致命的是,早田使出了分化手段。
他通过皇教渠道,暗中接触张献忠手下的将领,许以重利,策动他们叛变。
十月十五日夜,张献忠在襄阳城外扎营。
半夜时分,营中突然火起,喊杀声四起。
他惊起查看,发现是自己的义子李定国、孙可望等人率部反叛。
“逆子!”张献忠提刀要杀,但叛军已冲进大帐。
混战中,张献忠被李定国一箭射中肩膀,被孙可望擒获。
第二天,张献忠被押到早田面前。
他虽被捆绑,但仍桀骜不驯,破口大骂。
“早田大神仙!要杀便杀,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早田冷冷看着他。“张献忠,你屠戮百姓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那些愚民,杀便杀了,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