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台前的士兵声音传来:“是处刑中队。十二人满编,配热能追踪导弹和重型护甲。暴露原因未知。”
刘均一拳砸在车厢壁上。
金属板凹陷进去,发出巨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个士兵,与他们对视。
“为什么会有这一幕。”刘均说出的每个字都是咬牙切齿。
车厢里只剩粗重的呼吸声和警报声。
陈医生冲过来,声音发慌,“现在怎么办?带着两个重伤员,我们跑不过他们!”
我一把揪住这老东西领口,指向段德语不带声的说:“那个人,才是你们的命脉。”
我拖着断腿,一步一步挪向车厢末端走去。
走动车门边,抓住裹刀的破布用力一扯。
暗金色龙脊刀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熟悉的温热与脉动传来,像握住了自己身体。
我把刀拄在地上当作拐杖,走向离我最近的士兵——那充满智慧的大傻。
所有人都在看我。
不解,警惕,疑惑,很多士兵已经悄悄打开了保险。
我走到大傻面前,停下,右手反握刀柄,腰腹发力拧身——斜刺,嗤!
刀锋穿透作战服与胸甲,连人带刀将他钉在车厢壁上。
所有枪口瞬间抬起,对准我的头。
我扫视一圈,迎着那些或愤怒或惊愕的目光,冷笑。
我说:“你们,才是大傻。”
有人明白了。
枪口微微下垂,看向被钉在车厢的大傻。
大傻没死。
他甚至没惨叫。
只是紧紧闭着眼,不敢看任何人。
但他的嘴角却向上弯起,露出奇怪的微笑。
他说了句“谢谢。”
我握住龙脊刀身横转朝右一拉,火光并溅,车体多了条半米刀口,大傻人头落地。
“谢你妈谢。垃圾!”一开始我就认为他只是一个小人,结果还是个汉奸。
温热的血顺着龙纹沟槽流下,汇聚到刀尖滴落在地。
当最后一滴血离开刀身,刀面恢复了光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旁边士兵从颤抖的手里拽出一张被汗水和血浸透的纸条,又从他衣领内侧抠下一颗纽扣。
士兵眼腔通红的递给了刘均,然后回到了自己座位掩面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