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建立在虚浮关系、虚假名头和投机取巧之上的“事业”,就像用劣质材料搭建的空中楼阁,看起来似乎有了那么点雏形,实则根基全无,结构脆弱,任何一个微小的震动——一次质量事故,一个结不了款的纠纷,一个较真的客户——都可能让它轰然倒塌,将搭建者和被牵连者,一同埋入废墟。
可是,这些话,我能跟谁说?侯仁君根本听不进去,他正沉浸在被弟弟“长脸”的虚假满足和自身那点可怜虚荣的膨胀之中。至于侯仁勇,更是不可能听我半句。
我只能更加沉默,更加警惕地将自己和孩子们,与这场越来越危险的闹剧,隔绝开来。同时,在心里一遍遍加固那道堤防,准备好迎接那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由这场闹剧引发的惊涛骇浪。
秋风渐起,卷落几片早衰的黄叶。
那栋虚浮的“危楼”,却在某些人沾沾自喜的目光中,仿佛又“长高”了一些。
而我,只能站在远处,冷眼看着,等待着那注定的崩塌时刻。